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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1 / 2)

可明明他最初只是来混科研经费的……

程既明实在很无语,确实是钱难赚屎难吃。

想不到总裁文学里的苦逼医生角色竟是由自己来出演。

让程既明更头疼的事还在后头,闻小少爷也实在要比秦老板难搞太多了。

即便闻稚安大部分时间在昏睡,小部分时间被挂起来的吊瓶限制住行动,但那剩余的少量清醒且自由的时间,也已经足够程既明头疼的了——

闻稚安相当积极接受治疗,大口吃饭,也好好睡觉。

他恢复得很好,养精蓄锐似的进行抗争,哪怕是只有那一星半点的点力气都要闹腾。坏小孩只琢磨那些损人利己的小心思。

闻稚安轰走了秦聿川派来所有的保镖,并拒绝和秦聿川的任何谈话。

除非是秦聿川亲自来向他道歉——

闻稚安如此斩钉截铁地宣布道,他要求秦聿川向他的教授解释先前那都是他在胡说八道,并且必须替他把本就属于他的首席给要回来。

他依然对秦聿川的行为耿耿于怀,认为他罪不可赦。

即便程既明已经和他解释过,当时他的情况有多凶险又有多刻不容缓,而秦聿川的情绪来得其实也合情合理,“你可以认为这是一种……唔?不太聪明的关心?”程既明试图缓和他们关系。

“我才不用他关心!”闻稚安反应也应激似的大。

他说他才不要听这些,就连秦聿川的名字他都不要听到。

闻稚安拒绝任何让步,秦老板也拒绝谈判。

只剩可怜的程医生在左右为难。

程既明把那看到一半的低俗小说挂到手机后台去,他在巡房的时候心不在焉地想:明明在普通的总裁文学里,医生配角都相当硬气,且待遇优越,绝没有他这样,加班又加点,就连加班的外卖费都还没报销。

显然秦老板作为总裁相当失格,而他作为医生又医德太好。

然而世道不公,好人没好报。

程既明在今天上班路上倒霉地连遇七个红灯,最后更是被一辆大g给截停在了半路。

他的小奥迪憋屈地在研究所门前抛了锚,而罪魁祸首还挑衅似的在正面冲他打了个双闪。瞧着十七八岁出头的小朋友跳下驾驶位,正朝他雄赳赳地走了过来。

这鲁莽的做派也真是有够眼熟。

程既明闭了眼,认命一样揉了把自己发胀发疼的额头。

他觉得自己命很苦,又想他这个月怕真得找个庙拜一拜了——

“……稚安?”

程既明带着江延昭推开了病房房门。他摆一脸的听天由命。

江小公子鬼鬼祟祟地在背后探出个脑袋来,眼睛一亮:“你果然在这里!”

闻稚安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江延昭,也吃惊,“阿昭!你怎么能找到这里来的?”

“it&039;s a superpower!”

江延昭邀功似的嘿嘿笑。

他朝闻稚安走过来,坐到病床上,将程既明盯得不得不离开病房他才继续讲:“你这么多天没来学校了,还一直联系不上,真是太吓人了……”

他喋喋不休的:“虽然教授说你是请了病假,但你再怎样请假,也不至于失联吧。而且我还去过你家找你,但管家说你不在,又说闻阿姨还去旅游了。可你要是生病了,闻阿姨怎么可能会不在家。”

江延昭敏锐地察觉到这里头不对劲。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对彼此都熟悉,就算闹冷战不联系的时间最长不超过三天。

江延昭的小脑袋瓜很灵光,马上就找到了关键线索,“上次在音乐礼堂,那个谁不是来找你吗,所以我就想……”

他笑起来,表情里很有一种为兄弟两肋插刀的豪气,“所以我就想,没准我可以来这里碰碰运气。”

江延昭语气相当夸张地给闻稚安讲,讲他是怎样在路上英勇地把程既明拦了下来,又是怎样像个土匪一样向对方威逼且利诱,迫使他供出闻稚安的位置,总而言之过程相当凶险。

不过说实话,江延昭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挺后怕的。

当街拦车这种事他是第一次做,这次为了发小他也算是彻底豁出去了。

不过没碰到秦聿川本尊这件事倒还是让江小公子大松一口气,毕竟秦老板可不像门口那个白大褂那样好欺负,只是随便吓吓他,就乖乖将自己带来了。

还真是牛高马大的中看不中用。

“所以我和你说呀……”

好不容易见到好朋友,江延昭显然有很多话想要说,但他那一肚子的苦水及说出口就被闻稚安打断。闻稚安表情紧张且急切,很用力攥紧他的手,“先别说这些!”

他飞快地瞥了眼还守在外头的程既明。

“阿昭,快,把你手机给我!”

江延昭摸不着头脑:“我的手机?”

“我有急事!”

闻稚安的表情相当着急,“我的手机被他们收走了!”

江延昭皱着眉头,说怎么现在医院破规矩还这么多。

他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闻稚安,又感觉到不太对,这听起来不像在养病,更像是被关押罪犯……

闻稚安没解释,只极迅速地将号码拨出去。

通话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被接起。

回铃音嘟嘟嘟地在听筒里漫长地回荡,一下下规律地落地,连余震都长。

闻稚安意识到自己的心跳莫名地急促起来,在他的胸腔里用力乱撞,让他几乎有了耳鸣的错觉。他前所未有地紧张。

江延昭不明所以,也疑神疑鬼地地凑过去听。

等好不容易从缝隙里听清楚电话那头的人说话,他又一脸纳闷地看向闻稚安,搞不懂——

“p、profesr,是我!”闻稚安迫不及待地开口。

“anton?”

电话里的老教授的语气意外,似乎没料到会接到闻稚安的联系,“你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闻稚安极简短地感谢了对方对自己的关心,但他并不是来闲聊或叙旧的,他抓紧时间,开门就见山:

“profesr,关于乐团首席那件事,”他问,“不知道我是不是还可以向你再争取一次机会……”

老教授语气困惑:“但秦先生他不是说……”

“那绝对不是我本人的意思!”闻稚安立刻就辩驳。

他试图解释,解释这是个误会。

“噢,anton,这确实很遗憾,”

只可惜老教授并没有听完闻稚安解释他和秦聿川的“误会”到底是怎样发生的,或许这也不重要。

“我们已经以正式的书面文件宣布这件事了,如果在这时候撤回任命,这也是对那位同学的的不尊重。”老教授说。

“profesr,我只是想再尝试一次,我完全可以……”闻稚安还在恳求。他将自己的下唇咬出明显的血色。

“十分抱歉anton,原谅我没办法答应你这个请求。”

老教授的口吻委婉,但坚决,并没有多余可商讨的余地:“秦先生在前几日详细告知了我们你的健康状况,我也有责任向你、向整个乐团负责……

anton,或许这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而且秦先生是校董会成员,我们也需要听取他的意见……”

又是秦聿川。怎么又是秦聿川。

闻稚安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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