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安猛地察觉到秦聿川看过来的视线,他意识到大事不妙,在脱口而出前他紧急把话撤回:
“那当然是因为我聪明啊!”他声音立刻装腔作势地大。
秦聿川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不过这笑声听着不怀好意的,“难道你有什么异议吗!”闻稚安瞪他。讨厌鬼。
“没什么。”秦聿川对此并不深入,他又换了个话题,“最近身体检查都做了吗?”他语气随便。
“废话。”闻稚安立刻就答。
秦聿川问:“都正常吗。”
闻稚安撒谎:“正、正常啊……”
秦聿川嗯的一声,“那就行。”他也没必要非要在今天揭穿坏小孩的谎话。
“哼哼……”
闻稚安假装不经意地瞥秦聿川,心里头不禁松一口气:
这家伙果然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毕竟他在家里也没发现摄像头之类的,虽然身体检查他偷懒了,可他现在也没什么问题嘛。秦聿川虽然做人不太行,不过研发的新药倒是有点用处的……
闻稚安忍不住洋洋得意起来:“如你所见,我现在健康的很!”
“那就好。”秦聿川也顺着他的话说。
废话。
那必须好。
闻稚安竖起根手指来,晃了晃。
他正准备要开口,而眼前陡然一黑。宛如失声,要反驳的话他来不及说——
话不能乱说 婚不能乱离
闻稚安意识到自己身在维也纳的金色大厅内。
面前的白胡子的指挥家面色铁青,嘴里叽哩咕噜的像是在骂什么。他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稀里糊涂地被赶到钢琴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