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多练,而不是去动这些可笑的小聪明。”
钢琴家摇摇头,他用很失望的语气:
“anton,你就是这样对待钢琴的吗?
我想你辜负你们教授的期待了。”
“……”
“profesr,我只是……”
“我不需要借口。”
“抱歉profesr……”
闻稚安从未遭遇过这样百口莫辩的时候。
但他也没办法反驳。
他昨晚还没来得及温习的那段,确确实实弹得错漏百出。他越是想努力弹好,却越是适得其反,以致所有毛病都被人严苛地指出。
他在众目睽睽下犯了错。
辜负了别人的期待,把一切都搞砸。
标准的badcase,简直是糟糕透了。
闻稚安想,糟透了。糟透了。
还没来得及弹完,闻稚安就被灰溜溜地赶下台去。
邻座的同学见状纷纷靠过来小声安慰,说老魔头就是很吹毛求疵别管他,又说他的明明就弹得非常好。
闻稚安缩在第一排的那个角落位置里,头也不敢抬,鼻头些微地酸。
他用力咬紧嘴唇。
明明就不该是这样的。
闻稚安想,他又一次忍不住想:
要是、要是他昨天晚上有机会能好好地练习完这首曲目的话——
坏小孩决定要作反
闻稚安心里窝火,一整个下午都郁沉沉地生闷气。
就连到了放学时间他都还在和自己较劲。
秦聿川自然是没这闲心天天来当接送小孩的奶爸。
今天来学校接人的是秦聿川派来的司机,同行的还有从研究所来的女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