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不认为你能——”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闻稚安的反应忽地有些大,他蹭地一下站起来,怒气汹汹的:
“我只是刚刚没弹好而已!我之前才不会弹成这样!”妈妈和哥哥一直都夸他弹得好,这家伙懂什么……
“我只是实话实说。”
秦聿川说,他此时的语气相当平静,比白纸黑字的检查报告还要更理智也更无情,如落了锤的宣判:
“如果继续放任,总有一天你会彻底弹不了琴。核心肌群的稳定性,包括手腕和手指的灵敏度,都会受影响。”
那样宝贵自己手指的闻稚安绝不可能没发现自己的异常。
秦聿川定定地看着他,“你现在就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右手,不是吗。”
“……”
闻稚安马上把自己的手藏到背后去,“反正才不用你多管闲事……”
秦聿川眉头微微地皱起。
闻稚安的拒不合作让他感到困惑。
他少有在谈判桌上这样好耐心,这也算是第一次:“我并不明白对我的排斥和恶意到底从何而来,但是——”
他说但是,他再一次强调,毋庸置疑地强调:“我不认为,除我以外,你还会有更好的结婚人选。”
闻稚安真十分震撼于这人的直白:“谁要和你结婚啊!”
秦聿川不明白:“你不希望好起来?”
闻稚安:“……”
当然不是。
闻稚安要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变得健康,他不希望自己永远都是家人担惊受怕的累赘。
即便他们的婚约虽然并非你情我愿,却也荒谬地构成了最最完美的利益交换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