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看到方星程那熟悉的、不知醉一样地喝,白松就知道他又是喝醉了,赶紧带他离席,不然这样喝下去又得进医院了。
三十多岁的方星程还没有二十多岁的方星程酒量大。
当年方星程好歹是撑了好一会儿才晕的,今天方星程一出门可就晕了。
幸好谢希很快赶到。
见到白松的时候本来还想多发两句牢骚,一看到白松怀里的人吓了一跳。
“这谁?”谢希边给他俩开门边问。
“方星程。”白松答。
“我当然知道这是方星程,我能不认识方星程吗?”谢希做了个深呼吸,绕了一圈上门开车,头往后面一摆,问道:“我想问的是你俩怎么在一块?这合适吗?”
你刚刚明明问的是“这谁”,不是你俩合计热搜上卖cp的时候了?现在希望我俩不认识赫赫已经晚了——白松腹诽一番,决定不与谢希计较。
“喔,方老师喝醉了,我送他回去。”白松避重就轻地说。
谢希点点头,发动车辆:“去哪儿?”
白松瞥了眼方星程的状态,这人一上车就往他肩膀上一倒,迷迷糊糊的,看着就不像清醒的样子,白松说:“回我家吧。”
“回、回你家啊?”谢希瞥了一眼俩人,吞了吞口水:“你得发誓,这事是你一个人的主意,跟我没关系啊!”
“我保证跟你没关系。”白松忍不住笑。
车辆缓缓行驶,方星程似乎是感觉到了放松的空间,靠在白松的肩膀上倦了一会儿就睡着了,车内飘起不重的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