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卸妆换衣。
“方老师,你先?”白松问。
他们换衣服总有个先后。
不料这次方星程说:“一起吧,节约时间,又没什么没见过的。”
眼见着白松看向他的眼神越来越诡异。
方星程故意说道:“你想什么呢,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有什么没见过的?”
“没想什么。”白松气鼓鼓地走开了。
这难道怪他误会吗?还不是因为方星程说话暧昧。
而且他们之间的确有一段坦诚相见的时光。
怎么想都是方星程的错吧?
气鼓鼓的后果就是方星程都已经收拾结束,白松这边还在解衣服缠带。
“需要帮忙吗?”
“谢谢方老师,不用。”
白松一边咬牙切齿地说着,一边猛解系带……结果系得更紧了。
古装袍袖宽大。
白松退一步,一时不察,踩到刚刚衣角,然后一切如多米诺骨牌一样轰然倾倒,白松因惯性往后跌落,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方星程:“投怀送抱,这么主动?”
极近的距离让白松连方星程的眼睫毛都能看清楚。
心如擂鼓的心跳声更是明晰。
方星程把白松抱在怀里,慢慢替他解开衣服。
身后那声喟叹就像是风一样钻入白松的耳朵里:“你要躲我躲到什么时候?”
白松眼神飘忽:“……我没有躲你。”
“没有躲我?”方星程如数家珍,“只要在镜头外面就不和我说话,有我在的地方你总是避而不及,就算现在我们俩在同一个房间里,我都觉得离你很远。白松,难道除了拍摄和营业,你没有任何话想和我说吗?哪怕只有一丁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