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凶杀和行刑现场反复适应满目血腥,一遍遍强迫自己看海难卷宗和伤亡名单,将惨剧复盘到在脑海中褪去恐惧和悲痛的情绪,只余理性的分析,为的就是让脱离掌控的事不再重演。
陆锦尧摇头:“只有我最清楚。”
陈硕追问:“你觉得他会在船上的哪里,都看到了些什么?”
“那四十个人都找到了尸体,也核对过身份,都是无父无母的人。船长船员服务人员除了叛逃的被处死,其他都是你的人。宾客上船前也都有请柬和名单。”陆锦尧回忆着,却没什么头绪。
陈硕抱着手眉头紧锁:“混在船上的秦家家仆也都查过,被他们自己处理干净了,还能有哪里……”
陆锦尧突然目光一凛:“林敏。”
陈硕一愣:“什么?”
“那四十个遇难者里,有个女孩,叫林敏。”
电视频道突然开始紧急直播,聚光灯打在台上,一排分坐着恒基旗下某个新闻媒体的发言人、淞城警司、鉴定专家和几名律师。
伤痕
“怎么回事?秦述英人呢?”陆锦秀疑惑地看着屏幕。
陈硕回答:“被你哥在手臂上开了一枪,估计养着呢。”
陆锦秀一惊,难以理解地正要再问,被陆锦尧抬手止住了话头。
屏幕中的发言人拿出一份文件,朗读着十二年前荔州湾海难事件的相关资料。除了那些众所周知的,他突然提到了陈运辉的灰色产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