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骂了句脏:“真搞不懂这疯小子在想什么。”
“他是来找人的,”陆锦尧答道,“他的母亲何胜瑜,最后的足迹消失在这里。”
“秦又菱给你的就这东西?”
“比这个多,除了秦述英知道的和陆家查到的,还有何胜瑜带着秦述英从荔州回淞城秦家的旧事。”
“二十多岁事业正好的时候给秦竞声当情人,生了孩子突然带着小孩跑去荔州六七年,最后还是被秦竞声带回淞城,结果自己抛下孩子跑了。”陈硕摇摇头,捡起块石头打水漂,石子跃出弧线,最终还是沉没,“怎么看也不像个靠谱的妈。”
陆锦尧淡淡扫了他一眼,又望向海面:“但是很奇怪,秦述英对他母亲的印象好像很模糊,只能靠一些物品和场景去回忆。”
“不应该啊,何胜瑜失踪的时候他已经八岁了,怎么都该有点记忆的。怎么?真打算帮他小蝌蚪找妈妈?”
“好不容易抓到的弱点,不用一下多浪费。”陆锦尧理所当然道,“秦又菱不可能对旧事这么清楚,她是从秦希音那里知道的。”
与秦竞声携手创业的亲妹妹、同秦竞声如此亲密的人都觉得这是秦述英的软肋,他们没理由不重视。
陈硕点点头,他对陆锦尧的判断一向相信。
以吻封缄
陆锦尧又问:“所以有线索吗?”
“很少,何胜瑜从进了秦家老宅就像是被禁足了似的,最后那一年基本没人见过她,后来也没见什么新的艺术作品在市面上流通。我怀疑,人是不是已经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