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这些烂摊子,会一起解决的。”
……
正月初七,忙碌的淞城已然脱离了节日的氛围,主干道川流不息,运送着蚂蚁般密密麻麻的人群。无论小商户还是大企业,都摆上红红火火的炮竹,用响声炸开复工的第一日。
随着炮竹一起爆炸的还有当日交易所的大盘,风讯的折线一路下跌几乎砸穿谷底,远在荔州和九龙岛上市的融创也不好过,甚至波及了不动如山的九夏实业。
与之相对的,恒基在去年末稳扎稳打保住了本,墙头草一般的市场风向又倒向了秦家。
“九龙岛已经有陈运辉的老部下公然叫嚣要陈硕下台了,”秘书忧心忡忡地汇报,“还有几个动作快的甚至在接触秦述英,说是要迎回陈真取代陈硕……”
陆锦尧轻笑一声:“在这儿玩清君侧呢。憋了十几年,总算给他们找到陈硕的错处忍出头了。也好,省得一个个去找。盯着陈氏的动向,有想造反的老东西先控制住。”
陆锦尧把玩着手里的胸针,抛起来又接住,璀璨的湛蓝色在灯光下绽放出炫目的光泽,比秦述英的袖扣耀眼太多。
他靠在椅子上,过多的精力消耗让他懒病发作,甚至懒得去掏烟夹。
“还以为你不会来。”陆锦尧凝望着天花板上的灯带,头都懒得偏过去。但是他知道,秦述英在盯着自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