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俗的东西,陈真随意甩了甩手腕,总觉得差点意思:“捷克豹那款天体飞陀的怎么样?还是百达翡丽的星空腕表?明年你成年了,得送你点好的。”
伙伴嚷道:“提前一年就想这些搞得锦尧惊喜都没了,而且这么贵的东西你说送就送啊?你哥和你爸不得拆了你?”
陆锦尧只是淡淡道:“随你。”
“切,就这态度我还得给你去拍卖行叫价,我才懒得。”陈真现在不需要画图了,百无聊赖地凑到陆锦尧跟前,看他手里拿着一张线稿,看样子是他自己描的,是融化的五芒星与雪一般的轨迹。
陈真惊讶道:“你打算自己设计表盘?”
“嗯,从画稿里看到的。别人的灵感,得给人家点知识产权费。”陆锦尧似乎有些苦恼,“不过没留信息,联系不上。”
陈真并没怎么当回事:“咱学校里有个性的人还少吗?你收到的投稿里连情书和恐吓信都有。”
陆锦尧沉默一会儿,把设计图收起来:“再说吧。”
“锦尧,”陈真突然认真起来,恳切道,“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哥真的打算对你下死手。”
“没关系,理解。”
面对你死我活的伤害都能轻松释怀,换别人早该感激涕零。但陈真多聪明,他明白陆锦尧这是不在意。没有期待,就不会有愤怒和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