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大楼太久,风讯目前股价看上去也很糟糕,等不到过年估计不少人就想撤出了。抓住做空变现和弥补亏空的时间差,说不定真能在远水赶到之前把近火烧着。”
对这一点双方都心知肚明,关键就看秦述英疯的程度。杀敌八千自损一万,他本来就什么也没有,再把自己在淞城的信誉赔上,就真的难翻身了。
秦述英也十分坦然:“那谈谈吧,陆总开什么条件让我不发这个疯。在您之前给的两条路之外,不如再给一条?比如恒基和风讯共同接手并持股白连城在九龙岛的产业,大家合作共赢?”
陆锦尧笑了笑:“这是打算空手套白狼?这么温和的方案听着不像你的风格啊?我还以为怎么都得复活你的瀚辰,风讯瀚辰三七分,刚好填满风讯的亏空又把瀚辰盘活,一切跟我刚到淞城一样,白折腾这几个月。”
秦述英听得出他的嘲讽,于是心态良好地应对:“你要是愿意我也不反对。”
陆锦尧目光下移,视线又回到袖扣上:“窃听器是秦述荣放的吧?你的那个哥哥不信任你到这种地步?”
秦述英不语,看上去像是默认,但陆锦尧却摇摇头,否定了自己方才的论断:“不像,看得出来你很讨厌他碰你,另外任何人碰你右手多少都得挨两下,秦述荣看上去没什么当扒手的天赋能神不知鬼不觉把窃听器放你袖扣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