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刚劲有力,临的是颜体,“只是赔本太多。”
秦述英低垂着头,两周不见天日,头发长了些,刘海微微遮住眼睫,看上去有些温顺。
秦竞声收了笔锋,皱眉看着字迹,显然是不太满意:“在赌桌上赔光了身家,可是要被赶下桌的。”
“我想博一次,”秦述英开口,“我要博陈氏的身家。”
秦竞声笑了笑,重新研墨:“恒基可不想跟土匪头子交恶,会很难办。”
秦述英皱了皱眉,不确定秦竞声的态度——明明感觉到了他的赞同,但不见他给予任何支持。
秦竞声提笔悠闲道:“你手里那个人,该放出来用一用了吧?”
秦述英沉默以对。他的底牌,从来都瞒不过秦竞声。
“还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是时候?”秦竞声含笑望着他,语气稀松平常地像是在讨论晚餐的食谱,“你什么都没有了,还栓得住他吗?还是说你已经控制不住他了?”
“不会。”
“哦,那就是不敢放他出来。”秦竞声斜眼睥睨着他,眼神有些玩味的轻蔑,“怕你的猎物心甘情愿,乖乖被他带走?”
秦述英攥紧手,维持着神色的冷漠:“他没这个本事。”
“在感情面前,总有人会低头,你怎么确定低头的不会是陆锦尧?就像你似的,多不值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