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婚礼就改到北区。”
第二天去陆家,外公说:“婚礼不在南区办算什么事?”
这个简单,黎让说:“那就南区也加一场。”
成煜全程人淡如菊,晚上到家,才摊开四本结婚证给他看,然后双手托腮,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婚礼就由一变二,再变四。
陆怀琛蜜月回来,家里就已经在着手准备下一场婚礼。大舅母和小舅母刚刚办完陆怀琛的,经验正新鲜着,大家热热闹闹在客厅各种出谋划策。
陆怀琛听完,手肘拐了拐一旁的成煜:“既黑,四年办四场婚礼,每场四套衣服,这罪你受得了啊?”
“有道理……”成煜听了猛地皱眉,扭头揽着黎让的肩说,“老婆四四四的,不好听啊,礼服六套吧。”
陆怀琛:“……”
黎让一脸淡定地把成煜的要求记录下来。
婚期就定在每年两人生日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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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北区那边的人,成煜没有特意告诉。是回北区轮岗时,在会议上见父辈旧部都齐了,才随口一句:“各位叔伯,我要结婚了,婚期就定在明年我生日那天,到时候大家过来喝杯水酒。”
臧高义是知道内情的,高喊一声“好”。
坐臧高义对面的男人胖胖的像弥勒佛,说起话来就很煞风景了:“好什么好啊,都还不知道对象是谁你就喊好。啊随便谁都可以进单家的吗?”
其他人附和点头。
臧高义冷笑,由着他们去撞枪口。这些年他们没少骂他,这个死胖子就次次见到他就指着他鼻子骂,说是因为他,成煜才会跟黎让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