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让刚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网球单打,冬日暖阳将他的身影拉得格外颀长。
成煜双指点了点眼镜上方的某个隐蔽按钮,视野极度拉近,黎让走到场边,拧开一瓶矿泉水仰头喝着。喉结上下滚动,汗水沿着剧烈变动的脖颈往下流动,浸湿灰色运动衣领。
喝完水,他转身弯腰放下矿泉水瓶,戴着护腕的手臂线条紧实流畅。
和他打球的男人不知说了句什么,黎让点了点头,两人便一前一后离开了这个露天网球场。
春夏游泳,秋冬网球加滑雪,黎让的生活不再只有工作。
从网球馆大门出来,黎让已经换上一身笔挺西装。他开着车去了东区总商会,上台拿奖的时候他矜贵冷漠,拿着奖杯,感言极其简短。
下了台,出了商会,他开了后车门,把奖杯放在了后车座上,须臾又立在后车门想了一想,他再度弯腰探进后车座,给这个奖杯系上了安全带。
成煜失笑。
每年全东区仅有的一个年度最具影响力企业家奖杯,在某个好胜的家伙眼里是不是相当于第一名?
黎让的轿车启动,成煜也坐进自己车里,驱车跟上。
黎让的住所位于城市cbd地带的大平层,是低密度豪奢住宅区,但是他似乎还是不太喜欢,前不久他购买了一栋静谧的山中别墅,目前处于装修阶段。
成煜起初很担心这是他恢复记忆了,但又想那只是人在潜意识里按照自己的习惯、喜好做出一种选择,重复是很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