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
“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
“想多了爸。”
“还是你们在担心成煜是第二个陆怀霆?”外公笑道,“不会的。我准备收回当初给陆怀霆的东西,都是阿瑶留下来的,本来打算给成煜,成煜说都留给既白哈哈哈……”
兄弟俩草草点头,没有多余发言。
外公笑容渐收,怎么都古古怪怪的,外公扶着椅子把手站起身,走了。
整个陆家有种空调冷气都无法降下来的火热,各处嘈杂而亲密,外公又笑了起来,待走到二楼,他走向自己女儿生前的房间,冷不丁看见了一道劲瘦身影。
黎让坐在黑色钢琴前,双手交叠在琴盖上枕着,侧过来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眼泪划过鼻梁。眼神很空无,好像看着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在他眼里。
外公阵阵心惊,走进来问:“既白你怎么了?什么事这么伤心?”
黎让猛地怔住,坐起身说:“没有啊。”
在外公的目光下,他后知后觉背过身去擦掉脸上的眼泪,努力平静地说:“我就是想我妈了。”
“是吗?”
“嗯。”黎让站起身,走进洗手间洗漱了下,出来后脸上风轻云淡。
外公猜不透了,这个孙子向来打落牙齿和血吞,问是问不出什么,还不如问问成煜。
“成煜呢?”
“还在三楼喝酒。”被外公一提,黎让才想起自己下来本来是想提前离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