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拍好看点,我要发给小让看。”
秦越川心情复杂,草草给顾美先拍了几张。
“唉,要是你们缘分再深点就好了,”顾美先遗憾道,“也只有他会给我无缘无故买礼物了。”
“我爸这么多年白干了???”
“只有小让这个小辈!比较对象是你!”
“……”明天过后他也不会再给你买了。秦越川心里烦躁,“行行行,我下次一定给你买,拍百八十件。”
秦越川把手机塞回顾美先手里,气呼呼地走出顾美先房间,情绪便掉了下来,怏怏不乐去了秦鼎的书房。
秦鼎正坐在轮椅上看书,瞥秦越川一眼:“怎么了?心理压力这么大?”
“爸,你今天真的要让黎氏的船通过?”秦越川坐在沙发上,舔舔唇道,“现在港口是黎让的。”
秦鼎简单回应:“我们是单家的人。”
“那黎让会有什么后果?”
秦鼎叹气。黎让这局已经铺了很多年,是专门为捕猎黎氏这只猎物精心编织的蜘蛛网,如果重新对黎氏开放一次港口,就像是在蜘蛛网上凿出一个大洞,猎物就能跑了。
“黎让要再对付黎耀年几乎是不可能的了,牵一发动全身,估计后面半副身家都得赔进去。”秦鼎怕儿子听不懂,又补充,“就连我,都是收到命令后才想清楚这批货有多重要。能够在一团乱麻里迅速找到关键,黎耀年太厉害了。黎让什么底牌都露出来了,不会是他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