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号牌的几个人极度震惊地探头看去。
但见一双黑灰绿相间的登山鞋落地,随即一瘦削冷白的身影在单成煜手背贴车顶护着的情况下,自后座矮身步出,户外的一身搭配慵懒舒适。
在别人错愕注视下,黎让仍一脸见惯大场面的矜贵淡漠,由单成煜牵着手一同穿过人潮。
成煜一帮手下们不自觉将目光投向黎让。
成煜懒洋洋:“叫人啊。”
会起哄的率先躬身叫开:“煜嫂下午好。”
这一声“煜嫂”瞬间引发连锁反应,像油锅里滴入清水,声声“煜嫂”层层叠叠在运动馆炸开了。
到了二楼最佳观赛点,成煜亲自拉开主位的椅子:“老婆,坐这儿。”
黎让坐下俯瞰全场,成煜站在其身后,手搭着他的椅背,垂头为他介绍赛程及每种枪支的特点。
他本该边看资料边听的,可视线渐渐右转上移,看浓长的眼睫,高挺的鼻梁,娓娓道来的唇。
成煜的声音越来越沙哑,最后蓦然站直腰,被黑色衣领箍着的脖颈上喉结滚动。
“我还有事,你自己看比赛,等结束我再来接你。”
黎让沉默,成煜那是告知,不是询问,黎让装作不在意地垂眸看自己手里的资料,翻了一页。
余光里,成煜不知跟手下说了什么,黎让只听见手下们忙不迭应“是”。
比赛结束,受令上二楼的五名云梦山选手却是从楼梯口的随从处知道了详情。
“煜哥说了,煜嫂是他好不容易追到的,都机灵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