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回到车上,驱车离开,心想,早知道就把结婚证带在身边了。
他找了家酒店歇息,待到下午,他从泛红的一连串未接来电中,随意找了个号码回拨,终于进入成煜的家。
吕大力将黎让的行李提进房间,憨笑道:“煜哥出差去了。”
黎让调节着房间温度,闻言打量了房间几眼,问:“去几天了?”
“……好几天了。”
黎让看着掀开一角,稍显凌乱的床被,临窗大桌上喝到一半的杯子,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嫂子,那我先回去了。”
“好。”
黎让收了衣服去浴室洗澡,要穿衣服的时候,看到架子上挂着件灰色长袖t恤,鬼使神差,他拿过来穿了。
袖口过了指尖,下摆松垮围着大腿,只露出两条还带着湿汽的笔直长腿。
黎让抬起手嗅袖子,满满的成煜味道,不像山顶别墅里的衣服,只剩下洗衣液的味道,抱久了也只会沾染上他的味道。
黎让很满意,拿了吹风机吹得碎发半干不湿,便开门出了浴室,迎面撞上在桌后翻找抽屉物什的成煜。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俱是沉默。
成煜视线徐徐下落,有如实质,烫得他双腿并拢。
下一瞬他自然转身走开:“我忘了带衣服进去。”
他背对着成煜倒水,不知身上明显大了尺码的t恤圆领,垂露出一片清冷不屈的雪白后颈和腺体。
只听见东西翻动的声音变大,便道:“找东西吗?你右手方有叠文件,其中有个地方凸起了,翻一翻,是不是夹在里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