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励我吗?”
黎让听懵了。
“你愿意我立刻就去买。”
感觉到成煜兴冲冲要起身,黎让忙不迭抱住他:“你别想一出是一出,那连自己纾解都不行了。”
成煜呼吸骤然加重,难耐地轻吻黎让的头发:“岂不是每次你都得帮我解决?一通电话就得过来……”
“你这么想跟我睡?”
“嗯。”成煜说,“想到就特别兴奋。”
黎让的心情陡然变得复杂起来,环着成煜身体的手臂滞了滞。
成煜床头柜上的手机震了震,成煜重重换了口气,克制地旋身拿过,点开看了看。
——好明天见。
黎既白和外公的嘴撬不开,自有人撬得开。
成煜抿唇一笑,掀被起身,亲了黎让一口:“我去洗澡,你先睡吧。”
黎让哪里睡得着,闭着眼睛思绪乱飞,等到带着水汽的微凉拥抱袭来,他反而有了困意,一同睡了过去。
·
第二天,成煜早早去外公的病房报到,外公心里有事,仍旧很是低落,成煜给他切了个苹果,他也只吃了一块就推拒了。
不久后,陆怀琛和陆家舅母到了,气氛沉闷,成煜便借机和陆怀琛到天台吹风闲谈。
成煜连着两天来探望外公,接触下来,陆怀琛对这位前表弟夫印象很好。
成煜将自己和黎让的南区结婚证递给陆怀琛看。
陆怀琛很是震惊,请柬全都发出去了,现在新郎换人了。
“原来既白是因为这个被外公骂呀,那天隔得远,我还以为是因为怀霆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