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上抽去,这次是真心实意的了。
成煜舌尖顶了下被打的右脸,抬眸打量冰疙瘩神色一眼,开始主动收拾桌上残局,冰疙瘩要走了,他才说他一句:“气性那么大……”
黎让本来打完转身就走,听到成煜这句抱怨,他冷冷还击一句:“我脾气就这样!”
“好好好,”成煜语气里有无奈与纵容,“你脾气这么差都有个一小时零五分二十二秒在那里跟头跟尾,脾气好还得了,就这么差下去吧,我觉得很好。”
黎让大腿黏糊糊得可怕,简直在分分钟挑战他的神经,成煜在说话时,他已经迈开长腿快速上楼。
洗澡的时候,他冷静了很多,那戒指第一次戴的时候有那么剧烈的痛感,可见不是一般东西,难怪成煜一定要拿回来。
他开始懊悔把那戒指丢下山了,要是丢在装成煜旧物品的纸箱里,成煜就不会在这里跟他耗。
那小玩意搜山都不好找,黎让苦恼地系上墨绿色裤子扣子,掐出一截劲瘦窄腰。
黎让不打算下楼了,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随便找了本书看,虽然看不下去,时不时会闪过那个激烈亲密的吻,但总好过下去跟成煜面对面。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外公说:“既白,成煜要回去了。”
“嗯。”
“别光嗯啊,你下来送一送,快点!别这么没礼貌!”
外公连催了几次,黎让无可奈何下楼去,成煜一大高个杵在大门口一台轿车旁,遥遥看向他,脸上带着笑,眼睛亮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