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什么假戏真做……”
黎让的心渐渐往下沉,他颔首,以表自己在听。
“如果你是为这两件事找他,完全可以等半年后,那时候你课也上得差不多了,能更理解我们的做法,我们的见面会更平和。”江见鲸说着说着,又觉得自己有漏洞,忙不迭找补,“噢,你别担心,离婚不需要等半年。身份都是假的,要解除很简单。”
“假的?”
“当然了。要是真的,那我们以后还怎么谈朋友?更别说煜哥有未婚妻了。”
黎让平缓地重复这三个字:“未、婚、妻?”
“嗯,怎么了?你你你,结婚的时候你都能给煜哥找oga,你对他应该没什么想法才对吧?”
黎让说:“我只是有些意外。”
“哦哦,”江见鲸说,“我也是看他火急火燎跑回北区哄人才知道的。”
火急火燎,哄人。
每个字都跟针扎似的刺痛黎让。
他在找成煜的这段时间,原来成煜在忙这个。
“订婚一两年了,最近好像要结婚了。”
黎让微笑着说:“日子定在哪天?我给他们送贺礼。”
“啊这个这个……你别想通过送贺礼知道他的地址……”
江见鲸说话时,黎让自左衣襟内取出一叠支票,又抽了一支钢笔,将支票垫在自己膝上,低头刷刷写下一排数字。
“不用担心。”黎让低头垂眸间,自有岿然不动的气势,就好像大厦将倾,他眉头都不带动一下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