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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1 / 2)

不是黎兆川,那会是谁派来的。

看了看自己缠着白纱布的右手,黎让磨了磨后槽牙。

有黑衣人对比,他的alpha显得顺眼多了。

一句“知道了”,黎让结束了电话,手往后放,触碰到了冰凉的东西。

是一条项链,纯银,坠子是一个小屁孩的轮廓,脖子间的奖牌缀满钻石。

有点熟悉。

黎让举起项链,扭头:“你的?”

“嗯。”成煜自黎让手中抽出项链。可能刚才从口袋里掉出来了,他这次索性重新戴回脖子上。

“是不是你妈妈送你的?”

成煜戴项链的动作一顿,抬眸看黎让。

“这明显是小孩的涂鸦定制成的项链。我小时候也有过一条。”黎让回忆道,“我画的是一个敌人,但我妈以为我画的是自己,特意让珠宝设计师给我定制成项链。”

想起童年时光,黎让整个人都变得柔和许多。

“我那时候不喜欢,随手就把它丢进垃圾桶……”

仿佛瞬间就能感觉到垃圾桶的酸臭味,成煜握紧手里的项链坠子,眼底掠过一丝怒意。

“你妈妈一定很喜欢你吧。”才会连涂鸦都用心做成项链。黎让说着,看向成煜,眼底难得有几分暖意。

成煜弯起嘴角:“你说错了,她和你妈一样,不合她心意的她就能毫不犹豫收回爱意。”

黎让眼底的笑意渐渐消散。

“抱歉,”alpha仿佛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小心翼翼找补,可话却字字带刺,“我也是从他们口中得知的。你的母亲,在你成为oga后,就彻底放弃你了。”

车内气氛冷若冰窟,alpha好像一点也没察觉,还贴心地说:“你杀她,我能理解。这样的人,不配做母亲。”

“你有什么资格评论她。”

床头打架床尾合

什么资格吗?

成煜假装无措笑了下,低下头时眸光森冷:“怎么说,她都算是我妈。”

尽管她从不问他是如何长大的,甚至死前最后一刻,都只顾着求他放过黎让,保护黎让。

“就算我跟你结婚了,”黎让冷嗤一声,嘲讽成煜没有自知之明,“她也是你高不可攀的存在。别自不量力以为你能做她的儿子。”

一个蝼蚁也敢妄议他的母亲。

车内陷入诡异的安静。

成煜定定地看着这只狸猫,他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令人忍不住想要将他拽进地狱。

加长林肯缓缓停在路边。

一声冷到极致的下车喝令,成煜下了车。

助理顶着夜风小跑过来,想要招揽成煜坐另一辆车,可成煜却已大步离去。

“怎么了这是,”助理嘟囔着跑回自己乘坐的车。

司机应他一句:“还能怎样,小两口吵架了呗。”

助理愣了愣,想起成煜下车时面无表情的侧脸。

一个平时软弱的人气成那样,看来吵得不轻。

不多时,助理收到消息,黎让外公紧急出差了。

“咦。”

“怎么了?”

“昨晚小黎总设局想让老陆总出差,临门一脚时又让我撤销,怎么今天老陆总还是走了……”助理嘟囔了几句,“今晚没人劝和,不会又要打起来了吧。”

“没事的,”司机说,“床头打架床尾合。”

“没老陆总,他们俩睡不睡一张床都还不知道呢。”

·

黎让靠着车内渐渐稀薄的弗朗索瓦红酒味道勉强假寐片刻。

梦里他从车上跳下来,攥着一叠奖状,穿过庄严肃穆的花园,兴奋地奔上楼梯。

“九少爷,您慢点,您已经在电话里告诉过夫人了,您是第一名。”

只是告诉还不够,他要和母亲一起欣赏他们的劳动成果。

黎让一个劲儿地顾着跑,很奇特的是他刚踏上楼梯时,还得仰头才能看到扶手,可随着他一步步往上,扶手逐渐低矮起来。

窗外的碗口粗的小树,亦逐渐长大,枝丫穿进窗棂,叶子惨绿。

终于房门咿呀一声开了,红裙子的女人从中走出,柔软的裙摆微微荡着。

“妈,”黎让三两步奔上去,满脸兴奋地递上自己手里的东西。“你看看,你会喜欢的。”

母亲僵住,黎让疑惑地低下头一看,不知何时,他厚厚一叠的奖状变成了一份成年分化报告。

他茫然地抬头,还没看清母亲的表情,就被重重地掌掴。

“我跟你说过了,我的人生毁了可你的还没有……你为什么还要分化成oga!”

耳畔嗡嗡作响,突如其来的急刹声却仍旧捅入他心腔,疼得他压根无法动弹。

他睁开眼睛,场景骤变,母亲躺在驾驶座奄奄一息,血液自母亲的胸腔不断溢出,染红了裙子。

“妈!”

·

“妈!”

黎让骤然睁开眼睛,视线里是模糊的车窗倒影,他胸膛起伏不定。

车门传来助理恭敬的话:“小黎总,到家了。”

“嗯。”

颤抖的掌心擦了擦双眼,视线恢复清晰,黎让下了车。

黎让一边登上蜿蜒的阶梯,余光一边往斜后方瞥去,一直没瞧见一个唯唯诺诺、白长身高的身影。

“小黎总,您找谁?”

黎让抿唇:“没谁。”

反正睡觉的时候会见到。

黎让三步并作两步,冷着脸进了别墅,疾步回了房间。

房间里空荡荡,什么味道都没有。

黎让皱眉问:“他还没回来?”

管家愣了下,想了一会儿才明白黎让问的谁,答道:“一早回来了,老陆总不在,成先生体贴地把行李搬回自己房间了。”

体贴?

真当他没了他的信息素就活不成吗?

黎让冷嗤一声:“去给我拿几颗安眠药。”

“小黎总,医生说过您不能再过量食用安眠药了。”助理委婉提醒。

“让你去拿你废什么话。”黎让用力揉着眉心,往床上一躺,一条腿屈着立在地面,西服提起,被黑袜包裹的跟腱窄长。

助理应声而去。

手机嗡嗡作响,是外公打来的电话。

“外公,怎么了?”面对电话那头外公炮仗似的控诉,黎让大感冤枉,“我没把你调走。”

“除了你,还有谁有本事让我出差!”电话那头外公气愤不已,一副你不用狡辩了的语气,“难不成是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孙女婿吗!”

黎让抬起自己的右手看,眼底掠过一丝嘲讽:“柔弱不能自理?”

把他手腕抓得泛红那家伙也算?

“你是不是又想欺负他。”

“我没有。”

“小成很可怜的,我看过他的资料,无父无母在孤儿院长大,前前后后做过八次手术。”

也是孤儿院吗?

若有所思的眼尾柔和了黎让身上的冷锐。

外公喝问:“我说话你到底有没有听。”

“听,听着呢。”黎让说,“就是不知道您老人家到底要表达什么……”

“就是让你凡事多让让他!”

“让?我黎让的字典里……”黎让说到一半发现问题说不下去,外公笑声传来,他烦躁感更盛。“你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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