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门口,刚握上门把手,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他下意识回过头,就见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任总横倒在办公桌下,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如纸。
“任聿扬的家属在吗?”护士推着平车从内镜室出来。
“在,在,我们是他爸妈!”靠墙站着的陶容和任彬立马跑上前,陶容紧张看向平车上还昏迷着的人,哽咽问:“护士,我儿子怎么样了?”
“患者胃部有轻微出血,目前已经止住了,接下来48小时内要禁食,我们每6个小时会检查一次患者的血红蛋白,如果指标没问题,72小时后就可以喝点流食了。”
陶容连连点头,还是有点不放心,“那他……那他怎么还没醒过来啊?”
“我们给患者打了麻醉,大概四十分钟后就会醒。今晚你们留一个人陪床,千万别让他碰着伤口了。”护士交代道。
任彬点头,“好,我们记住了,谢谢您。”
夫妻俩和护士一起将平车推进病房,等护士离开,陶容看着病床上脸色憔悴的儿子,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任彬半搂住妻子,安抚地拍了拍她后背,“没事了,老婆,年轻人身强体壮,休息两天就恢复了。”
“再年轻也遭不住他这么折腾啊!”陶容眼泪掉得更凶,“我听小林说,他这几年经常睡在公司,有时候忙起来一整天都不吃饭,平时吃饭还经常吃辣的,这胃能不出血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