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脸皮竟然这么厚了。
看来分开这三年,江晔确实变了很多。
江晔挑了挑眉,“变成什么样了?”问完他拉着时年走进电梯,手指摩挲着时年的。
电梯里就他们两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一股热流在空气中乱窜,两人都没说话,电梯里安静得很,只有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脏发出尖叫。
牵起的手掌全是汗,不知道是江晔的还是时年的。
站在2201的门前,江晔指纹解锁了好几次都没有打开门,最后只好输密码,只是老天似乎偏要和他作对,输了好几次密码都错误。
“手别抖了,再抖就要等五分钟后解锁了。”时年看着江晔发抖的手,却仍然坚持不懈地输密码,忍不住开口。
“要不你把密码告诉我,我来输?”
“好。”
江晔说了一串数字,时年听完皱了皱眉,听着像是什么日期,但却不是他们两个任何一个人的生日。
是时年不知道的时间。
时年松开江晔的手,脸拉得老长,冷脸输密码。
门一打开,江晔就忍不住扑了上来,但时年没让他得逞,往后退了半步。
“怎么了?”江晔不解。
按以往时年只会给江晔甩脸子,让江晔自己猜,但时年想起奶奶说的话,把那心里的小火苗按了下去。
“刚刚门的密码,是代表谁的生日吗?”
江晔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抱住时年的头,在他的嘴上狠狠地嘬了一口。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纠缠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