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痕还未干,笑容却已不受控制地泛滥在嘴边。
白翊真是又好笑又无奈歪着脑袋望着龚岩祁的眼睛:“你在跟自己吃醋吗?”
龚岩祁被他笑得有些窘迫,耳根微红,却仍固执地梗着脖子,理直气壮:“我又不记得上辈子的事,也不知道我到底跟你说的那个‘他’是不是同一个人,你让我怎么能完全情感代入啊……”
白翊认真的想了一下,觉得他说的似乎有些道理,只不过在白翊思考的时候,龚岩祁又不死心,继续追问之前的那个问题:“所以你们……到底有没有啊?”
白翊存了心思想逗他,故意眨着眼睛拖长了语调:“嗯……等我想想看啊……”
果然,龚岩祁瞬间紧张起来,搂着他腰的手臂也不自觉地收紧。白翊自然感知到了他的不安,不再逗他,笑着摇了摇头,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没有,那时我们只是立下血契的伙伴,是共同守护神罚的同僚,也是知己。他性子桀骜,而我大概比现在更冷淡些,我们之间除了日常事务合作以外,并无逾矩的亲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