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后,魂魄若因执念未消,便会游荡世间,不得超生。需要通往亡冥的鹊鸟将这些游魂引回它们本该去的地方,不至于叫他们魂魄不安。”
“怎么引?”
“自然是有媒介的,每个人执念不同,媒介也不同,”老者说着,看向龚岩祁微微一笑道,“怎么?这位警官也对这些事情感兴趣?”
龚岩祁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道:“卢正南有没有跟您请教过类似问题?”
陈玄青叹了口气:“的确如此,他之前说,他在研究一批北宋的文物,怀疑上面附着亡魂。”
“亡魂?他有没有跟您提起,是什么样的文物?”
“那倒没有,可是老朽提醒过他,这种事,凡人肉胎是碰不得的,可他似乎并不相信。”
龚岩祁沉了片刻,默默拿起桌上的一枚铜钱仔细端详,铜钱上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他问道:“这是不是锁魂钱?”
老者微微抬眼:“你连这也知道?”
龚岩祁放下铜钱,转而又问:“您之前可曾发现卢正南有什么异常举动?”
“异常?”陈玄青忽然笑了,声音依旧沙哑,“来这儿的人,谁没点异常?不是命运坎坷,就是诸事不顺,若这些都算做异常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