档”这两个字叫龚岩祁微微一怔,抬眼看向白翊,正午的阳光透过食堂油乎乎的玻璃窗照进来,给白翊的睫毛镀了层金边。龚岩祁弯起嘴角笑了笑,却意外的没有回怼过去。
白翊看着他的表情,很是无语:“吃剩饭也这么开心?”
龚岩祁满不在乎地大口往嘴里塞,边嚼边说道:“可不么,浪费粮食是要遭天谴的。”
不知为何,见龚岩祁丝毫不嫌弃自己的剩饭,还吃得很开心的样子,白翊心里忽然温热舒畅,暖意涨满。他故作镇定地托着腮帮子转头看向窗外,梧桐树影弥散在石板路上,衬出了蕴藏在心底某处的混乱。食堂嘈杂的人声忽然变得很远,耳边只剩下龚岩祁吃饭时,筷子触碰金属餐盘的清脆声响。
“怕什么!”白翊耳根微热,低头假装整理那本来就很整齐的袖口,轻声嘟囔着:“天谴这玩意儿,我说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