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那位传说中的师姐练剑。

&esp;&esp;她就在崖边，一袭白衣，剑光如练。察觉有人窥视，她收剑回身，目光落在他藏身的乱石处。少年吓得魂飞魄散，以为要受责罚，却见她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温柔浅笑。

&esp;&esp;“夜深露重，早些回去。”声音清泠如玉石相击。

&esp;&esp;那一笑，如月华破云，照亮了少年此后无数个枯寂修行的夜晚。那张脸，那个名字——吴忆雯，成了他藏在心底最深处、不敢触碰也不敢奢望的白月光。

&esp;&esp;而今，这张脸就在眼前，与记忆中别无二致，只是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几分历经沧桑后的成熟风韵。而更让许昊心神剧震的是，这张脸的眉眼轮廓，竟与一旁的月琉璃有五六分相似！

&esp;&esp;“吴……师姐？”许昊声音干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esp;&esp;玉床上，女子长长的睫毛颤动几下，缓缓睁开。

&esp;&esp;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不再是雪儿那懵懂空灵的银白灵瞳，而是深邃如夜海的眼眸，瞳仁深处隐约有银蓝星芒流转。初睁时尚有几分迷惘，但很快，迷茫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痛楚，以及……浓得化不开的哀伤。

&esp;&esp;她目光转动，先落在月琉璃脸上。

&esp;&esp;四目相对。

&esp;&esp;月琉璃早已泪流满面，却强忍着没有出声，只是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esp;&esp;“娘……”吴忆雯嘴唇微动，吐出一个极轻极轻的字眼。

&esp;&esp;月琉璃浑身剧颤，几乎站立不稳，月清荷连忙扶住她。

&esp;&esp;吴忆雯的目光缓缓移动，落在月清荷脸上，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小姨……”

&esp;&esp;最后，她的目光终于落在许昊脸上。凝视片刻，那双美眸倏然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esp;&esp;“许……昊？”她声音沙哑，带着不确定的试探。随即，她看到了许昊腰间那柄湛蓝长剑，看到了他眼中翻涌的震惊与不敢置信，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身躯，也看到了这熟悉的洞窟与亲人。

&esp;&esp;记忆的碎片轰然拼合。

&esp;&esp;“原来……是你……”吴忆雯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苍白的几乎透明，轻轻触向许昊的脸颊。指尖冰凉，却在触及他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捡到镇渊剑的……是你……一直陪着‘雪儿’的……是你这个傻瓜……”

&esp;&esp;许昊握住她的手，触手冰凉柔软。他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余眼眶发热。

&esp;&esp;月琉璃强抑情绪，对月清荷使了个眼色，二人悄然退出洞窟，将空间留给年轻一辈。叶轻眉、风晚棠也默默拉着还在发愣的阿阮退至石窟入口处护法。

&esp;&esp;“师姐，这到底……”许昊终于找回声音，却问不下去。太多疑问堵在胸口：她为何变成剑灵？林川究竟做了什么？

&esp;&esp;吴忆雯却忽然剧烈咳嗽起来，每一声咳嗽都带动周身灵光剧烈波动，刚刚凝实的身形又开始模糊。她神魂初归，与肉身尚未完全契合，加之情绪激动，竟有再次离散之兆。

&esp;&esp;“不好！”许昊心头一紧，当即顾不得其他，扶着她坐起，自己则盘膝坐于她对面。“师姐，凝神静气，我助你稳魂。”

&esp;&esp;吴忆雯虚弱点头，勉力坐正。

&esp;&esp;寒玉床上升腾着袅袅白烟，灵窟内寂静得只能听见两道逐渐交融的呼吸声。

&esp;&esp;随着神魂与肉身的最后一丝裂痕被许昊滚烫的灵韵填补，吴忆雯那双紧闭的眼眸缓缓睁开。起初，那瞳孔中还残留着神魂初归的迷惘，如雾锁寒江，朦胧而脆弱。然而，仅仅是一次眨眼的时间，那层迷雾便被一种源自骨髓深处的狡黠与渴望所冲散。

&esp;&esp;那是“月华灵体”的本能觉醒，也是她那深藏不露的“小恶魔”本性在压抑许久后的爆发。

&esp;&esp;她没有像寻常女子那般哭诉重逢的苦楚，也没有急于整理那因神魂激荡而凌乱的衣衫。相反，她趴伏在寒玉床上，那双银蓝流转的眼眸微微眯起，眼尾勾勒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媚意。她看着面前满头大汗、眼神关切的许昊，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了一抹坏坏的、像是偷到了糖果的狐狸般的笑意。

&esp;&esp;“傻师弟……”

&esp;&esp;她的声音不再是往日清冷的师姐，也不是那个怯生生的雪儿，而是一种带着湿气的、粘腻的、仿佛能把人的骨头都酥软掉的甜腻语调。

&esp;&esp;她微微侧首，目光扫过灵窟入口处那道刚刚布下的结界，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

&esp;&esp;“你知道吗？外面……可是守着我的母亲和小姨呢……”

&esp;&esp;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故意在许昊的耳边点火。她伸出那根修长如玉葱的食指，轻轻在许昊的胸膛上画着圈，指尖隔着衣物，精准地挑逗着他紧绷的肌肉。

&esp;&esp;“要是让她们听到……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忆雯，躲在自家的灵脉禁地里，被师弟弄得死去活来、浪叫不止……你说，她们会是什么表情？会不会羞得连剑都拿不稳？”

&esp;&esp;这种背德的、充满偷情刺激感的言语，瞬间让许昊原本纯粹的关切变了质。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拉丝的女人，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火苗蹭地一下窜了起来。

&esp;&esp;吴忆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的欲火。她轻笑一声，手指离开他的胸膛，向着空旷的半空轻轻一勾。

&esp;&esp;“既然要玩……那就玩点更刺激的。师弟，你可要看好了，这是师姐送你的……见面礼。”

&esp;&esp;话音刚落，灵窟内的空气骤然变得粘稠湿润。

&esp;&esp;数道泛着淡蓝幽光的灵力丝线凭空凝结而出。这并非普通的灵力具象，而是她独有的“月华灵力”。那些丝线并非紧绷的固体，而是带着一种仿佛月华泥浆般湿滑、粘腻的质感，在空中蜿蜒扭动，如同活物触手一般。

&esp;&esp;“去——”

&esp;&esp;她轻叱一声。

&esp;&esp;那些带着粘液感的丝线瞬间如灵蛇出洞，朝着她自己缠绕而去。

&esp;&esp;此时的她，身上穿着那件由灵力幻化的银白透视网纱睡裙。那布料薄如蝉翼，透如月光，将她那一身冰肌玉骨衬托得若隐若现。而此刻，那些淡蓝色的丝线无情地勒入了这层薄纱之中。

&esp;&esp;“唔……”

&esp;&esp;吴忆雯发出了一声似痛非痛的闷哼。

&esp;&esp;第一道丝线狠狠地勒过了她的胸口。

&esp;&esp;那是一对傲视群芳的丰盈雪峰，饱满得如同两轮满月，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原本在网纱的束缚下就已经呼之欲出，此刻被那带有粘性的丝线从中间狠狠一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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