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
现在沈听弦不累了,就不能再占着他的床了。
沈听弦挪都不带挪的,翻了个身,顺带把书卷翻了一页:“怎么,做的时候不见你让我去地板上躺着,做完了爽完了,就让我滚?”
郁镜白:“???”
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好强盗的逻辑。还不是沈听弦昨天骂他睡觉翻白眼,三番两次打搅他睡眠,还掰他下巴摸他的牙,一直在挑衅他,郁镜白才不让这讨厌的事精睡自己的床的。
雪白小蛇难以置信道:“你不是人族圣子吗?”
代表着全体人族的形象与颜面的圣子大人,原著里清冷端方一身正气的圣子大人,圣洁不可亵渎的圣子大人。
怎么能粗鄙成这样?!
雪白小蛇震撼了好一会,感觉世界观都要被沈听弦这一句语出惊人震碎了。他在原地消化了半晌,不仅找不出能反驳的句子,甚至差点被绕进沈听弦的逻辑里。
沈听弦拿这种名头压他,郁镜白再想赶人,便是应了沈听弦的无理取闹,于是小蛇窝窝囊囊地爬走了,送沈听弦四字箴言:“血口喷人。”
沈听弦兀自笑了好一会,看得出来笑得很真心——真心实意地嘲笑他。
雪白小蛇不高兴地喷气。
门外的侍者等候多时,不敢打搅少主睡眠,只好等里面有动静了,这才出声道:“少主,王想见您。”
郁镜白变成人形,理了理身上的衣裳:“劳烦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