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情凑上前,埋首在他胯间,鼻子抵着那团鼓起的轮廓,吸了一口气。
男人的味道,汗味,荷尔蒙,混在一起,越发显得色情暧昧,她腿心一热,那些不争气的液体又流了出来。
“想爸爸了……”她声音闷闷地,嘴唇隔着裤子蹭那根硬挺的性器,“下面……下面也想……”
许净昭缓缓阖上眼,长久紧蹙的眉心彻底舒展,喉间滚出一声叹息。
就是这个,他要的就是这个。
这个小骚货,这个小荡妇,这个一见到他就发情的母狗。
她跪在那里,穿着他的衬衫,用那种充满爱意的眼神看他,对他说“下面也想”。
他能怎么办?
他只能操她。
操到她哭,操到她叫,操到她喷得一床都是。
窗外是江林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没有一盏属于他。
除了她,也只有她。
他伸手解开皮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