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玻璃上,乳尖在冷热的交替中硬挺起来。她的臀被他用那根东西一下一下顶弄着,每一下都精准地蹭过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又狠又重。
“啊……西远……陆西远……”时念的声音碎了,带着哭腔,带着祈求,带着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饥渴,“要我……求你要我……”
陆西远隔着裤子,往她身体里钻进了一个头。
浅浅的,只是还没突破那道防线。
她当即夹紧,那个小口咬得他进退两难。他既贪恋里头的温热紧致,又被咬得一阵酥麻痛爽。
“崽崽,”陆西远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低哑,沉重,“你总有办法把我逼成罪人。”
他到底还是退了出来。
时念转过身来,将他抱住。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呼吸还没平复,但她抱他很紧,像是怕他跑了,又像是怕他碎了。
“你只是一个男人。”她在他耳边说。
陆西远俯身将她打横抱起,任由她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自己身上,抱着她一步步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放下。他随之压身靠近,唇瓣贴着她耳廓,声音轻得近乎虚无,像诵经,像忏悔,像在佛前独自低喃:
“以染心受女人洗浴按摩。以染心闻女人香,共语戏笑。以染心目共相视。先共女人语笑,后虽相离,忆念不舍。”
他微微一顿,气息微颤。
“我已罪孽深重,罪无可恕。”
房间静得落针可闻,只有两人呼吸缠缠绕绕,早已分不清彼此。窗外是满城通明灯火,窗内是沉沉夜色,裹着滚烫灼人的体温。
时念抬手捧住他的脸。
指尖冰凉,贴上他滚烫的肌肤,像一滴冷水坠入沸油,滋啦一声,有什么在心底轰然炸开,又迅速归于沉寂。
她望着他的眼——那双盛满深情、藏着无尽克制与挣扎的眼,轻声开口:
“菩萨见欲,如避火坑。凡夫见欲,如飞蛾扑火。”
拇指轻轻划过他的眉骨,她缓声道:
“陆西远,你既不是菩萨,我也不是凡夫。”
“那我们是什么?”
“是伊人,是静女;是帝舜,是帝子,是痴男,是怨女。”
时念凝望着陆西远,眼底仿佛又映进了那片人间灯火,低声念道:
“但愿暂成人缱绻,不妨常任月朦胧。”
———
他将她紧紧扣在怀中,力道沉得近乎占有。
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有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一浅一深地交迭,像潮水,漫上来又退下去,退下去又涌上来,循环往复。
许久,狂乱的心跳才渐渐平复,归于安稳。
“陆西远。”
“在呢。”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时念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来,“10岁吗?”
陆西远低笑,那笑意里裹着无奈、宠溺,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我有那么禽兽吗?”
他顿了顿,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间,一下一下,缓慢而温柔地梳理着。
“我也记不清具体是哪一刻。”他声音放低,像在追忆一场遥远的旧梦,“一开始……只是贪恋你对我毫无保留的依赖,依恋,甚至是崇拜。”
时念掌心紧紧贴着他心口,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下,全落进她掌心里。她没说话,只安静地贴着,像在攥住一整颗属于她的心脏。
“渐渐地,我开始迷恋上那种——”他在思索该怎么形容,“‘我的怀抱便是你整个世界的’这种感觉。你躲在我怀里,总也不肯撒手,让我误以为,全世界我们只有彼此,相依为命。让我误以为,我就是你的整个世界。”
“没有误以为,”时念忽然抬头,眼眸亮得盛下了一整条银河,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喉结,落下一个软吻,“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陆西远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唇瓣贴着柔软的发丝,久久未曾移开。
他没有应声。
心底有句话翻涌了无数遍——那他呢?视频里那个将她拥在怀里的男生,是谁?
但他没有说出口。时念还小。小孩总喜欢新玩具,他该体谅的。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挺大度的。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就跟着浮上来了——那层大度底下,压着的东西,叫嫉妒。叫占有欲。叫“我不想问,因为我怕听到答案”。
他没有再往下想。
“陆西远。”
“嗯。”
“你会娶我吗?”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梦寐以求。”
时念却笑了,那笑意带着一丝凉意,“可婚姻,难道不是台阶吗?青云直上的台阶吗?”
陆西远的手指停了一瞬。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她的眼睛依旧明亮,却不再是少女谈及爱情时的灼热,而是一种更冷、更清醒的光,将所有暧昧朦胧的阴影照得无处遁形。
“或许对于有些人来说,是的。”他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能跨越阶级,能稳固阶级——是交易,是筹码。”
“那对你来说呢?”时念追问,“是什么?”
陆西远没有立刻回答。
时念却没有等他。她从他怀里微微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里有探究,有挑衅,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跟自己较劲的东西。
“陆西远,你不觉得——”她声音放轻,像在吐露一个秘而不宣的心事,“婚姻是枷锁,是牢笼,是埋葬一切激情与热烈的坟墓吗?”
陆西远静静看着她。
既不急于反驳,也不刻意附和,目光平静如深潭,水面纹丝不动,底下暗流汹涌。
“你觉得呢?”他反问。
时念被这个反问噎了一下。
“我在问你。”
“可你在问我的时候,语气里已经有答案了。”陆西远说,“你想听我反驳你,还是想听我赞同你?”
时念抿了抿嘴,没说话。
“如果你认定婚姻是坟墓,”他不急不缓地开口,“那为什么还想嫁给我?”
“因为——”时念顿了一下,“我想嫁的人是你。不是婚姻。”
“这两者分得开吗?”
“分不开吗?”
陆西远沉默了片刻。他把手覆上她的手背,指尖穿过她的指缝,十指交握。
“分不开。”他说,“嫁给我,就意味着踏入婚姻。而婚姻——确实有枷锁的一面,有牢笼的一面,也可能磨平热烈。
时念眼尾微挑,像是在说:你看,你自己也承认。
“但你说的那些,”陆西远继续道,“是婚姻的形式,不是婚姻的本质。”
“那本质是什么?”
“本质是——”他顿了顿,语气郑重,“两个人愿意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放心交给对方。”
时念默然。
“枷锁是束缚,可如果这枷锁是你心甘情愿戴上的呢?”他握紧她的手,“牢笼是禁锢,可如果这座牢笼能让你安心呢?坟墓是终结,可如果——它是另一种长久的开始呢?”
“什么开始?”
“一种——不用再演了的关系。”
“在外面,你要演一个懂事的孩子,一个乖巧的妹妹,一个让崔老骄傲的徒弟。”陆西远在说着一个只有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可在婚姻里,你不用演。你可以任性,可以不讲理,可以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