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见,就是可能得聊聊这个主事的案子到这个地步要怎么查。如此大事,文武大臣,哪怕做个样子,也得在。”
或许是他信口胡说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显得很像那么一回事,薛漉问他:“你之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赵望暇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混了二十多年的日子,早年间算个资优生,后来一直在生病,和摔碎所有人的期望。
他说:“之前跟我娘我爹学习怎么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言语羞辱他人不带脏字,做过一些活计,写过一些闲书,没什么成就。”
薛漉消化了一下,问他:“真是大户商人出身?”
还惦记这个呢?
赵望暇回:“都说过了,不是。普通人家,比不得薛家世家气派。”
“一具空壳而已。”薛漉接,“满门忠烈,不过给摇摇欲坠的门匾染血。”
他话说得很平静,但语气一贯的冷静使然,听着仍很有锐气。
“那就不忠,那就不烈。”赵望暇回答,“天不就你,你就灭天。”
“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个志向。”
“说来给你听听看而已。”赵望暇把玉盘放到一边,伸了个懒腰,“睡吧,明日早朝。”
他没睡着,卧榻很大,无人在身侧,仍无法安眠。
海棠花已谢,无法凌晨四点再去看,他只好盯着墙壁的花纹,看了半宿。
天已露鱼肚白,索性早起散步。
碰到薛漉,再打个哈欠,预祝他顺利。
他走得没有留恋,临了却突然一回头,薛漉恰好撞上他的视线。便宜男妻猛地一顿,片刻后挥挥手,喊句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