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高兴得说不出话了!”
……
安屿不受控制抽了抽嘴角。
话说到这份上,安家已无路可走。
安睿衡连笑都挤不出来,黑着脸示意竞拍官将支票送回。
盛沉渊却并不伸手,眼神落回怀里搂着的人身上,“给安少爷吧,答应送他的东西没送到,就只能用这个勉强赔罪了。”
安睿衡和安怀宇呆若木鸡。
围观群众更是震惊得无以复加,甚至有几个失声道,“夺少?!两千万还叫勉强赔罪?!”
“卧槽卧槽卧槽!不愧是盛先生,真是好大的手笔!”
别说外人,便是安屿自己也彻底惊到,直到支票被毕恭毕敬送到手边方才如梦初醒,忙拒绝道:“盛先生,这、这我不能收!”
“对不起。”盛沉渊低头看他,目光缱绻,“答应今晚陪你,却来得这么迟,是我的错。但即使生气,也不要和钱过不去,就当给自己攒点零花钱,好吗?”
像在哄闹脾气的小朋友,温柔又宠溺。
若不是安屿确定自己此前从未与此人有过任何交集,恐怕也要和在场其他人一样,羡慕自己的好运了。
安屿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能够肯定,上一世不曾与安家计较的盛先生,这次,却不准备轻易放过他们了。
而自己,便是他拿捏安家的第一枚棋子。
殊途同归,二人也算有共同的目标。
可以短暂携手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