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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o章(1 / 2)

只是谁知道,青松会死,更没想到,萧承渊突然起兵造反,打乱了他的一切计划。

黎离定是恨透了他。

这一世中秋宴改了日期,黎离也早离开了王府,或许黎离和他都不会出现在宴会上。

那么,上一世的局面或许不会发生,黎离也不会死。

“本世子知道了。”萧慕珩抬手,“你下去吧。”

伏云:“是。”

-

萧敛一上马车便开始呼呼大睡,应是在公主那里受了极大的委屈。

黎离轻轻抚摸枕在腿上的小脑袋,思绪万千。

‘下次,什么时候再见?’萧慕珩的话萦绕在耳边,让他分不清是真是假。

这一世的萧慕珩似乎真的变了,除了那倔强的性子没变,对他的态度变得翻天覆地。

难道上一世他的死,真的能让一个铁石心肠的人幡然悔悟?

如此说,萧慕珩真的会爱上他么?

不,不可能……即便是幼时的萧慕珩,对他也只有作为兄长的责任和关爱,谈不上情爱。

可那些吻,分明又那么真实和疯狂……

或许是不甘心吧,不甘心曾经怎么也赶不走的人突然对他嗤之以鼻,狠狠地驳了他的面子,所以才会让他性情大变。

“阿离哥哥在想什么?”萧敛揉着眼睛,从黎离身上起身,打了个哈欠。

黎离替萧敛整理好睡乱的衣衫,笑道:“在想晚些时候吃些什么。”

“敛儿要吃芙蓉酥!”萧敛大声道。

黎离宠溺道:“好,回去便叫人给敛儿买。”

萧敛闹腾着扑进黎离怀里,将他袖袋里的物件抖落在车厢里。

一个白色瓷瓶咕噜咕噜滚到萧敛脚下。

萧敛弯腰拾起,拿在手里左右端详。

只见这白色瓷瓶通体莹白,触感温润,没有刻字也没有贴字,不知装的是什么。

“这是什么呀。”他说着便要将他打开。

黎离见状,便道:“不过是擦伤口的药膏,敛儿莫要碰了,小心脏了手。”

萧敛歪头,视线落在黎离手上的手背上,心疼道:“敛儿才发现阿离哥哥受了伤,敛儿太粗心了,那便让敛儿替阿离哥哥擦药吧!”

他说着,便将瓶口的红色布塞子拔了下来。

一丝血腥味从瓶口溢出。

黎离一怔,忙将白瓷瓶从萧敛手中接过,低头仔细一瞧,才发现这竟是装了满满一瓶的鲜血。

这血……

黎离在萧敛疑惑的注视下,紧紧咬住了嘴唇。

萧慕珩真的病得不轻,竟主动给他送血。

难道他离了萧慕珩的血,就无法克制体内的蛊毒吗?萧慕珩这个混蛋,真是小瞧了他!

黎离将布塞塞进瓷瓶里,掀开车帘,猛地将瓷瓶扔出了车外。

“阿离哥哥怎么把药扔了!”萧敛惊呼一声,趴在窗棱上,视线追随着落地的瓷瓶。

马车快步远去,瓷瓶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血液在那一瞬间破裂开,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团深红。

黎离跌回坐榻上,不知是否因此牵动了体内的蛊虫,他心尖一阵抽痛,捂着心口急急喘气。

不久便是中秋宴,他已与太子做了缜密计划,只要利用萧慕珩引出萧承渊,一切便可尘埃落定。

第40章

中秋皇宴前夕。

宸王府地牢深处, 禁军统领莫鸿达被捆在十字刑具上。

他环视地牢一周,见地牢内萧承渊从前的看守都被换成了萧慕珩的人,不由惊愕, 对眼前人道:“世子殿下这么做, 就不怕王爷事成之后与你秋后算账吗?”

萧慕珩转身,将手中的剑扔给伏云,冷笑:“本世子不会让他事成。”

他不欲多言, 言罢便抬步朝地牢外走去。

身后,莫鸿达高声:“这样做对你有何好处?”

萧慕珩脚步不停。

没有什么好处,只不过是想改变这一世的走向, 让一切回归正轨罢了。

……

走出地牢不多时,宫里中秋宴的请柬便送到了。

伏云将请柬递给萧慕珩,再次重复上一次的话:“殿下, 此次宫宴恐有蹊跷, 您可不赴宴。”

萧慕珩目光略过请柬上端客套的话, 落在下部的受邀名单上——

小侯爷裴曜、大理寺少卿段荣……国舅尉迟荣、小皇子萧敛……

萧慕珩蹙眉,吐出两个字:“萧敛。”

眼前浮现出黎离牵着萧敛的手自公主府的木桥上施施然走来的身影。

萧敛是皇子, 中秋宴理应出席, 但因其年幼, 常会有伴读陪同。上一世他的伴读是谁, 萧慕珩无暇关心。

但如今黎离成了萧敛的伴读,萧敛又十分依赖他,想必是躲不开了。

伏云见自家主子久久注视着请柬,不禁开口:“殿下是另有打算,这宴可还赴?”

萧慕珩摒了一丝气,将请柬扔回伏云怀里,转身, 抬头看向高墙的远处。

伏云站在他身后静静地等着。

片刻后,萧慕珩沉声:“赴。”

伏云张了张嘴,还欲说些什么,但见自家主子心意已决,只好拱手应下:“是。”

-

东宫偏殿。

萧敛在一名贴身嬷嬷怀里翻腾,哭闹着要往寝阁里跑。

嬷嬷怕拽不住他,又怕伤了他,手忙脚乱地安慰:“小殿下莫急,黎公子只是在疗伤,没有大碍。”

“可是阿离哥哥听起来很痛!敛儿要进去陪他!”萧敛头摇得像拨浪鼓,双腿乱蹬,像条小泥鳅似的从嬷嬷身上滑了下去,拔腿便要跑。

嬷嬷慌张去追,扑通摔倒在地,连带着身边的好几个侍女,搞得人仰马翻。

萧敛顾不得她们,一门心思往前冲。

‘砰——’撞到一堵肉墙。

他捂着额头,抬头看见萧青宴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胡闹。”

他有些胆怯,立马止住了哭,低声:“太子哥哥,敛儿没有胡闹,只是想去找阿离哥哥。”

他一边说一边用一双泪汪汪的眼睛,朝寝阁的方向看去。

寝阁大门紧闭,什么也看不见,但可以听见,紧闭的房门内,不断传来一道道微弱的痛苦的呻吟声。

萧青宴默了一瞬,抬手轻轻盖住萧敛的头,“敛儿不可进去乱了阿离的心,孤代敛儿进去。”

“……那好吧。”萧敛闻言,只好作罢,被身后追来的嬷嬷和侍女揽进怀里,但他水汪汪的眼睛始终关切地望着寝阁。

寝阁内。

黎离着里衣躺在床榻上,浑身已被汗水浸湿。

他一只手臂裸露在外,无根指尖上皆扎着鬃毛粗的银针。而另一只手上虽无银针,但冒血的针孔却清晰可见。

月中将到,他在学着上一世楚玄的法子为自己施针。

前几次,他自己动手,但却不得要领,这一次他找来了花流,果真见了效。

此法极其痛苦,他被疼痛折磨得面色惨白,但嘴角却微微含笑。

时间到了,一旁老神在在的花流走上前,将黎离指尖的银针一一拔除。

他举起银针对着光线仔细瞧了瞧,不由感叹:“本公子行医数十年,不曾见哪位大夫用如此粗的银针,这本不是针灸之法,反而更像是铆钉,将你体内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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