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记得。”萧慕珩慌张改口,捧着黎离地脸,轻啄他的嘴角,声音发抖,“不记得最好。”
不记得,便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不记得,便顶多与他置气,至少不会恨他。
黎离避开,从萧慕珩怀里挣脱,转身走向床榻,对身后人道:“想必世子殿下今日听见了我与太子的谈话。正如我今日所言,我想明白了,今后我会离开王府,进东宫做小皇子的伴读,不会再纠缠世子殿下。至于体内的蛊毒,也不用世子殿下费心,往后是生是死,全凭我自己的命数。”
萧慕珩似乎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浓郁的酒气熏得他头昏脑涨,周遭的一切都变得飘忽不定,唯独眼前黎离的背影那样真实清晰。
他朝他走去,脚步没有声音,一字一顿,“黎离,你可知道,你从前说过,终这一身不会离开王府,也不会离开我。”
“儿时的戏言怎可当真。”黎离冷笑一声,未听见身后悄然靠近的脚步声,“世子殿下也曾说过,这一生最讨厌的便是我,恨不得我去死……”
话音刚落,后背却落进温热的怀抱。
“嘘。”一根食指抵住他的嘴唇,萧慕珩的气息在耳廓边浮动,带着醉意,“本世子现在听不得‘死’这个字。”
“唔……!”一只大手像长着八只触角的怪物,一点点沿着脖颈覆上黎离的嘴唇。
他被抵着压在床榻上,意识到萧慕珩要做什么,他剧烈地挣扎起来,“放开我!”
“本世子会让你离不开王府,更离不开我。”萧慕珩这些天积压的患得患失、跌宕起伏的情绪,终于剑走偏锋,攀上了另一个疯狂的极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