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留下来的习惯,初夏试探地舔了舔伤口,发现不怎么出血了。
她继续舔了舔,将血止住了,整个人却被捏住了。
初夏瞪圆了眼睛盯着温卿言。
温卿言脸色苍白,唇上一丝血色也无,乌黑的头发散在她的身后,衬得她的脸色更加糟糕。
温卿言喃喃道:阿飘?
初夏改口:阿飘只是一个比较笼统的说法,其实我是你的守护灵。
守护灵?
是啊,是啊。
初夏点头。
温卿言却自嘲道:你出现得太晚了,我已经没有守护的必要了。
毕竟异样摆在面前,温卿言相信了这个守护灵的说法,却不认为她还值得守护。
初夏心里一疼,她轻轻搭上温卿言的胳膊,柔声道:不晚的,什么时候都不晚的。
温卿言心里一颤,连绵的委屈涌出来,她的眼睛里积蓄着眼泪,又被她强制忍了回去。
初夏察觉到,老婆现在可能需要大哭一场,将那些情绪宣泄出来就好了。
她继续安慰:要是真的来得太晚了,那也怪我,是我来得太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