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温吞,“慰问什么?我的胸部吗?”
简万吉:……
为什么,为什么有人能说得这么坦然?
遇见米善心后,她尴尬的次数也直线上升,很难维持风流人设,甚至为了避免x骚扰的嫌疑,也得放弃轻浮路线。
最残忍的是附加合同上写她要履行甲方的入睡辅导要求。
简万吉欲言又止,但同层楼也有办公职员和她打招呼,米善心似乎笑了一声,“不用特别慰问我,我没有生气。”
简万吉比同学、家人更在意她的心情,哪怕这也与她们特殊的角色扮演有关。
李因讨厌小孩,和米善心出去玩,坐地铁隔壁是小朋友就大惊失色,宁愿站着。
米善心对小孩谈不上喜欢,要喜欢,也喜欢听话的小孩,就像她父母对自己的要求一样。
结果太听话也代表了另一种什么都得不到的可能。
所以她想做妈妈,弥补内心因为不被需要的空缺。
可妈妈又不是谁都能做的,也不是生了孩子就是合格的妈妈,甚至这个合格的范畴都因人而异。
就像米善心的妈妈,对米善心来说,或许不算合格。但对异父的妹妹来说,又太伟大,不抛弃不放弃,也不再生一个,还因为旁人的冷眼,生出要对抗的孤勇。
所以米善心不会讨厌妈妈,或许也不会很爱妈妈了。
如果我是妈妈……
她幻想过很多次,可她想不出自己的女儿什么样。
她没有健康的身体,没有充沛的精力,没有钱,甚至没有毕业……每一项对小朋友来说都是灾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