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双手合十,甘拜下风,“真爱啊, 那没什么好说的, 祝你早点把尤帧羽老师的性取向掰弯, 祝福你, 感恩。”
她要走了, 再待一会儿她该怀疑自己爱不爱楚迩了。
楚诣抬手拦住她,一字一句,“她现在是我的妻子。”
所以你不能直呼其名。
刚才一语双关,显然迟早没理解她的第二层意思。
迟早反应了几秒, “那我叫她什么?≈ot;
她钻牛角尖的点都快让她气笑了,≈ot;难不成真想让我叫她小嫂子?你不怕她觉得别扭跟你闹意见?”
≈ot;你可以这样叫。≈ot;
她喜欢听有家属感的称呼,而且叫到尤帧羽脱敏就更好了。
看出楚医生的私心, 迟早戏谑道,“要不我叫她鱿鱿咯?”
楚诣想也没想,“不可以, 你跟她关系还没有亲密到这种程度。”
迟早坏笑,“这可不是你说了算, 行了,跟鱿鱿说一声我上班去了。”
“叫尤姐。”
“她比我小!楚诣你别太双标!”
小一天也是小!
楚诣微眯了眯眼,“我想我需要重新考虑一下这两张票的归属权。”
迟早微笑,“嘻嘻,跟尤姐说一声,我先走了。”
……
尤帧羽本来吃完饭只想眯一会儿就起来的,因为楚诣在看病历一会儿才能有空。
陪她上班,多么合格的妻子才能做的事啊。
奈何她实在是对文字过敏,盯着楚诣那张脸看了一会儿,不知不觉眼睛一闭一睁,一觉醒来已经下午五点多。
办公室里早已没有楚诣的身影,窗帘拉得严实让还没脱离睡意的尤帧羽一时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