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差点摔倒,扶着墙稳住身形,滑着他的转椅跟过来。
“你这回去够久的啊,你爸埋好了?”
乔以湛性格大大咧咧没心没肺,说话有时候不过脑子,傅曜时常觉得要不是提前把人拉进自己的创业大计里,凭乔以湛的情商,大概率会得罪很多老板。
傅曜忙着看这几天的订单,乔以湛在一旁吵得很,他不耐烦,一脚把人蹬出去,蹬到办公室另一头。
“闲的没事干就去和豆子一起做报表。”傅曜说。
乔以湛这次摔倒了,捂着屁股龇牙咧嘴地站起来。
他控诉:“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是公司的二把手。”
傅曜冷笑。
忙忙碌碌一直到中午,豆子进来送饭才把那位聒噪的二把手带出去。
豆子不喜欢乔以湛,奈何老板的脸色很难看,他觉得自己再不出手,二把手可能会命丧办公室。
傅曜顿觉清净很多。
他靠在椅子上,揉了揉鼻梁,有些疲倦,干脆去了沙发上午睡。
这几天事情太多,傅止山的葬礼办完,公司这边又接了几个大单,乔以湛的能力他是放心的,但二把手的脑子他是不放心的。
落地窗外,江面波光粼粼,对面的双子楼格外引人注目。
傅曜睡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被一通电话吵醒,拿起来一看,来自某位多年不联系的前任。
他瞬间清醒了,蹭一下坐起来,端起茶几上的水猛灌一大口清嗓子,咳了几声,确定没问题后,在电话自动挂断前接起。
“喂?”傅曜尽量让自己装得很正常,心里思索着对方应该听不出自己才睡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