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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1 / 2)

傅曜下意识屏住呼吸。

一片死寂中,温晟砚说话了:“你……”

傅曜紧张得抓紧了身下的草地。

“想做我儿子?”

千算万算,没算到对方是这个回答的傅曜:“啊?”

温晟砚坐起来,甩甩半干的头发:“那你是做我好兄弟?”

他摆摆手:“也行,不过你得排老二,老大是陈烁,让他知道他不是老大,他半夜要来撬我锁的。”

傅曜沉默了好一会儿,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遍温晟砚的话:“好,兄,弟?”

“嗯。”温晟砚丝毫不觉得有哪里不对,自顾自地说下去,“朋友可以有很多,好兄弟就不一样了。”

傅曜霍然起身,扭头就走,剩下温晟砚一个人,在原地不知所措:“这就回去啦?不多玩会儿?”

他跟着爬起来,追上去。

“等等我!”

傅曜赌气一样:“不等。”

脚步却十分诚实地慢了下来,等温晟砚扑上来,才重新往前走。

疯玩一下午的后果就是睡得跟头死猪一样沉。

两个人回到家洗漱完倒头就睡,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中途傅曜醒过一次,帮温晟砚盖肚子,从清醒到昏睡,总过程不超过十五秒。

温晟砚又滚到床沿边,一条腿都要伸到地上去,侧着身子睡得很熟,傅曜才给他盖上的被子又被他踢开。

河边的小插曲在灶上铁锅的食物香气中淡去,又是一个周一,离暑假结束还有二十多天,二人抓紧时间,每天除了写作业和吃饭,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睡觉。

上午交了水电费,傅曜交的,顺便下楼买了点菜,回来时,温晟砚还在睡。

屋外很热,仅仅是下了一趟楼,傅曜就出了一身汗,后背的衣服贴在身上,黏黏腻腻的,让他觉得很不舒服。

他进卧室翻出自己的睡衣,又去洗澡,出来时,温晟砚醒了。

说是醒也不太恰当,毕竟他只是从躺着换成了坐着,头发凌乱,眯着眼,混沌的大脑试图开机。

三秒后,系统拒绝执行指令。

“醒这么早。”温晟砚打了个哈欠,含含糊糊地说。

“嗯。”

傅曜在床边坐下,趁着人不清醒,抬手揉了一把温晟砚的脑袋。

头发短短的,摸起来像小狗的毛。

温晟砚没去管他的这些小动作,拉了拉卷到胸口的老头背心,眼看他又要往枕头上倒,傅曜直接抓住他的手腕晃了晃:“起来,太阳晒屁股了。”

“不起。”

温晟砚闭着眼,被傅曜拽着坐起来,也不反抗,对方一松手,又栽回去,活像昨晚没睡觉一样。

然而事实时他已经睡了十五个小时。

傅曜试图把他拉起来:“起,你已经睡了很久了。”

“起来干嘛,看你把鸡蛋煎成黑蛋吗?”

“你不能一直躺着。”

“为什么。”

两个人拉扯,僵持不下的时候,温晟砚的手机响了,他睁开一只眼睛,费力伸长胳膊按下接听。

陈烁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砚子,干嘛呢?”

“睡觉。”温晟砚打着哈欠,还在和傅曜扯皮。

对方大概是在外面,脚步声噔噔噔的。

陈烁啧了一嗓子:“还睡?你昨晚做贼去了?”

“我能偷什么?”

“李芸办公室里的试卷?”

“滚蛋。”

傅曜把他拉起来几次,温晟砚都躺了回去,他也不气馁,继续重复将人拉起,人躺下,再拉起来,再躺下的动作。

陈烁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兴奋:“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

温晟砚打断他:“坏消息。”

陈烁不满:“我什么时候说过有坏消息了?”

“不是你说你有一个好消息吗?”

温晟砚的另一条胳膊被傅曜攥在手里,他不反抗,任由傅曜把自己扯来扯去,像做仰卧起坐一样。

“我是说,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你要听哪个?”

温晟砚蹙眉:“有区别吗?”

他的衣服在几次拉扯中又被卷上去,傅曜抓着他的一条胳膊,俯身,替他整理乱七八糟的背心短裤,又揉了把他的头发。

温晟砚下意识抬起下巴,好方便傅曜动作。

陈烁拉长音调:“好消息就是——我买到了最早的一班火车回来。”

“那更好的消息呢?”

“更好的消息就是——”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下一刻,温晟砚家的防盗门外出现一道脚步声,门锁“嘎达”一声弹开,陈烁拉开门冲进来,张开双臂冲进卧室,仰天大笑:“我已经回来了!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最后一个字在嘴里拐了个弯,走了调,陈烁还咧个大嘴在笑,但笑容已经僵硬在脸上。

卧室里的两个人没料到他会突然闯进来,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一个呆滞,一个惊讶,齐刷刷看向门口的人。

陈烁在两道目光的审视下后退一步,看了看客厅,确认自己没走错后,嘴角的弧度凝固了。

他看着房里姿态亲密的两个人,咽了咽口水,哆嗦着抬起手指着二人,声线颤抖:“你俩背着我,睡一起了?”

“温晟砚你的衣服哪儿去了!”

·

手忙脚乱,等温晟砚穿好衣服,陈烁还没从刚才的震惊里回过神。

他趴在温晟砚的枕头上,有气无力地控诉:“你居然让他上你床了,小学毕业我就没和你一起睡了,你居然——你变了温晟砚,你不是说你俩只是普通朋友吗?”

“升级了,他现在是老二。”

温晟砚没看见冯秋瑶,张口问了一句:“冯秋瑶去哪儿了?还没回来?”

陈烁撅着屁股往床上爬:“哦,她在楼下买水,让我先上来。”

看着像毛毛虫一样蠕动的人,温晟砚一巴掌拍在陈烁屁股上:“起来,不准穿着外裤上我床。”

陈烁一听,当即就要脱裤子。

温晟砚大惊:“我靠你要干什么!”

“脱衣服上床啊。”

“你有病吧……不对你就是有病!”

温晟砚一把按住凑到自己面前的这张脸推回去:“滚啊你个变态。”

“什么变态,我什么时候成变态了?”陈烁的半边脸被温晟砚推得挤在了一块,口齿不清地为自己正名,“咱俩这么多年的关系,你居然因为我穿裤子上你床嫌弃我?”

“说得好像你不穿裤子上床我就不嫌弃,你妹的,别碰我枕头!”

“我靠温晟砚你个王八蛋,你掐我屁股干嘛!”

两个人以一个十分糟糕的姿势扭打在一块,傅曜推门进来的时候,温晟砚正把陈烁压在身下,陈硕的一条胳膊勒在温晟砚脖子上,二人看起来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你俩这是?”傅曜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名堂,非要说的话,有点像曾经在花鸟市场上看见过的纠缠在一起的两条斗鱼。

温晟砚压着陈烁不让他起来,也不管自己会不会被勒死,胜负心占了上风:“我俩在看谁才是变态。”

傅曜的大脑在听见这一句话后陷入了宕机状态。

他耳朵聋了吗?

谁是变态?

这个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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