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根藤?幼鸟时期便栖息在那,约好化形后也要天长地久?
轻浮的鸟妖,那还招惹自己做什么?
闻人歧的识海因为他的暴怒波动,狂风卷浪,几乎要淹没弱小的雏鸟。
“若是他与那个人一起,就不要你了。”闻人歧闭眼道,“若是他与心爱之人生了孩子,你觉得他还会爱你么?”
一代宗师骗稚鸟不打草稿,吓得小崽嗷嗷大哭。
泡澡险些睡着的岑末雨一个激灵,顾不上擦干,随手披上寝衣便走了出来,窝在自己外袍的雏鸟宝宝张嘴嗷嗷,面容平凡的藤妖坐在一旁,脊背挺直但眉头紧蹙,岑末雨撞开他,“你吓到小宝了。”
闻人歧被气笑了:“我吓什么了,我一句话没说。”
嗷嗷叫的臭小鸟喜欢岑末雨的怀抱,顺势扑棱过去。
刚沐浴完的岑末雨一身水汽,只虚披了一件寝衣,胸口赤裸,依然有雏鸟喜欢的味道。
小家伙还没长好的细爪勾着年轻爹爹的衣襟,依恋地蹭在毫无阻隔的皮肤上。
哪怕幼小到毛都没长出,双眼紧闭,闻人歧依然从一张皱巴巴的丑鸟脸上看出了满足。
那本是他的位置,那晚他也曾……
闻人歧甩开那些多余的念头,看岑末雨熟练地上榻哄孩子,不忘扫自己两眼,责怪得很明显。
一代宗师难得憋屈,再次强调:“我并未吓他。”
泡了澡的岑末雨皮肤白里透红,寝衣似乎都没有他肤白,床榻暧昧的纱帐下,与闻人歧多日来挥之不去的梦境重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