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带了些看傻子的感觉。
任墨瞬间如坐针毡。
“你要干嘛?”任大总统没好气地问道。
……等等。
他这话刚出口,浑身便僵硬起来。
“任凌?”
任墨缓缓瞪大了双眼。
“你踏马醒了?”
任凌终于收回视线,接着读手里的书。
“嗯。”
任墨:“……?”
“什么时候醒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见惯了大场面的总统先生骂骂咧咧地站起身,走到任凌面前,伸手抽走了他手里的书。
“你这看的什么玩意……”任墨拎着书,狐疑地看向书名。
他家弟弟看正经书的时候喜欢在安静点的书房,绝对不是在客厅这样的地方——更何况厨房还在做饭。
“被迫成为解药后——”任墨一个字一个字念出书名,然后脸慢慢变成的猪肝色。
“任凌???你睡五年回来脑子被夺舍了?”
少年摘下眼镜,默默移开视线。
他决定实话实说。
“顾岚写的书……周行说我无论如何也要读一下。”
他绝不会承认也山老师这本书里的主角是自己。
任墨默默地记下书名,把书扔回少年手里。
“什么时候醒的?”
青年已经从最初的震惊里缓过来。
见过大世面的总统先生又坐回了任凌对面,就是眼神有些危险。
任凌把书放到一边,乖乖回答问题。
“前两天。”
任墨:“……”
总统先生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血压飙升。
“前两天醒的……一直不告诉我?任凌,你真是……”
真是欠揍。
任墨堪堪咽下这四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