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女人的手,是越伸越长!弄出个“济世堂”专做跌打损伤,挤得他家的药铺生意冷清;搞出什么粉丝坊、酱坊,用些稀奇古怪的方子,抢了他家酒楼、杂货的不少老主顾。更可恨的是,如今竟连军需的边都敢沾!
从前她仗着陆铮的身份,给他那一营供过不少军需,现在竟囤积皮货,想插手军靴的生意!
这哪一桩、哪一件,不是冲着他刘家的根基来的?
以往忌惮陆铮军功赫赫,又是大将军亲自提拔的年轻将领,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眼睁睁看着这女人一步步蚕食他的地盘。如今,陆铮竟灰溜溜地回来了,几个月无声无息,怕是真失了势!
不过,刘魁在北境这个利益错综复杂的地界谋营生,也不是没头脑的,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先后派了几波人马四处调查。
这一等,就是好几个月。
回报的消息始终如一:那号称百战不败的千户头子陆铮,如今仿佛真成了个只知围着妻子转的富家翁,与那个权力煊赫的肃北军体系,彻底断了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