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让我吃,自己却躲二哥屋里吃,我吃几口怎么了……”
一旁等着的陆铎:“……”
王氏怒视陆铎:“你明知道铭哥儿不能吃辣,安的什么心?”
陆铎没好气道:“就是知道他不能吃,我才藏着。放在食房架子最上头一层,还用竹帘盖好了,谁知道他怎么找到的。”
王氏气得够呛,可这事说到底是陆铭自己偷吃,当着外人的面,她埋怨几句也就罢了,继续不依不饶,就全然没道理了。
当下只能去怪自己儿子,扭头就骂:“我让你嘴馋,没出息的东西!”
陆铭抱着被子,眼泪汪汪地哼哼:“我就是觉得香,想吃一口……”
他吃得可不止一口,那半只兔子啃得干干净净,一丝肉都不剩。
陆铎懒得理这对母子,只问吴大夫怎么处理。
吴大夫道:“我看令弟的脉相应无大碍。回头给他先喝些温茶水,夕食用些清淡的粟米粥,就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