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帽子落入了脏水中,毛绒被浸湿染脏,如同没人要的垃圾般被工作人员丢在了一旁。
两个人被压着,娇嫩的皮肤被地上的碎石磨出血痕,但最为恐惧的,还是即将到达的惩罚。
“你怎么找到我们的。”钟泽枫还不死心,仰着头询问。
“你们身上我安装了定位器。”工作人员拽着他们上了孤儿院的面包车 “要知道,你们可是我们耗费大量精力培养的,怎么可能让你们随随便便逃跑?”
钟泽枫眼中始终闪烁的光陡然熄灭了。
他们被带走的路段偏僻且没有摄像头,加上孤儿院始终打着为孩子们好的旗号,一通操作下来没引起什么注意。
后面的记忆过于黑暗了,哪怕是强制回忆,柯瑾君的自我保护机制也让他将痛苦淡化。
已经淡化过后,闪过片段的痛楚也依旧让他喘不上气,柯瑾君只隐约记得他被关在不见天日的小房间中,那种喘不上气的感觉伴随了他很久很久。
回忆完这一切的他被强制从记忆中拉回了现实,柯瑾君眼前一片迷雾,他下意识地伸手擦脸,手却也酸麻得无法抬起,整个身体都僵硬得不像是自己的。
那种头剧烈疼痛的感觉让他想死,他再度因为大量的痛苦记忆而喘不上气来,好在这回他不是一个人,钟泽枫抱着他,一点点地抚平他的难过,让他能够正常地支棱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