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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1 / 2)

钟筠亲了下他的额头:“阿玉,现在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了,更该待在一起,想一个完美的计划,不是吗?”

“我心里已经有计划了,钟筠,我得回去了。”

钟筠抱着他,不松手,也不抬头看他:“阿玉,我不想你回去,我太孤单了。你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祁显绥一直在派人追杀我,我不能睡觉,怕哪日在睡梦中死掉了,也不敢松懈。再这样下去,不用祁显绥的人杀我,我就要被恨意折磨疯了,阿玉,你可怜可怜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容玉珩拒绝不了钟筠,因为钟筠的感受他亦能体会到。

他退而求其次道:“那你随我去春宵楼,你待在我的卧房不要出去,怎么样?”

“可以。阿玉,我好喜欢你。”

钟筠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容玉珩想,若是以前的钟小少爷,绝不会说出“喜欢你”类似的话。想来也是,任谁经此变故,都会性情大变,就连他自己也变了。

此时是白天,大部分客人和清倌都聚集在春宵楼前厅,后院的人不多。

容玉珩领着钟筠从小门回到卧房,安顿好钟筠,他转而走向朝颜的房间。

朝颜瞧见他来了,笑容和煦:“阿玉,我昨日夜里来找你,你身边的丫鬟说你不在,你去哪里了?”

容玉珩没有回答,踏入他的房中,关上门才道:“朝颜,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安安到底是怎么死的?”

朝颜对上他的双眸,茫然道:“阿玉,你在说什么?你的弟弟……出事了吗?神医不是说你弟弟泡完药浴就会没事吗?”

“不要再装了!”容玉珩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漠然道,“你那日和人谈话,我都听到了。你就是神医,对吗?朝颜,或者我该叫你月宿,你不是已经亲眼见到我弟弟死了。”

“阿玉……”朝颜眼底的茫然退散,他伸出手想去碰容玉珩,却被容玉珩躲了过去。

他怅然若失道:“阿玉,我确实是神医,很抱歉欺骗了你。至于你弟弟的死因……他的病症本就无解,又服用了太多伤身的药物,早已无药可救,我给他泡的药浴也只能减轻他的痛苦。他选择自尽,一来知晓病情难愈,二来发现你为了给他治病,去春宵楼做了红倌,不愿再拖累你。”

他的话大部分是真的,只有一点是假的,那就是之前的药方不算伤身,对庄安的病情也没造成太大的影响,即便当初的药方进行更改,庄安也活不了多久。

趁着容玉珩走神的间隙,朝颜握住了他的手:“阿玉,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真心?”容玉珩笑了,“朝颜,你所谓的真心,就是骗我说害死庄安的人是太子吗?”

朝颜急了:“我没有骗你。阿玉,你仔细想想,要不是太子当初动用手段,你也不会成为红倌,你弟弟也不会因此自尽。”

“那你告诉我,我弟弟死的那天,那个属于太子的令牌是谁放在桌下的?”

容玉珩清楚地看到了朝颜脸上一晃而过的心虚,他不想再和朝颜说话,也不想再见朝颜了。他不知过去朝颜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有哪些是真心的,又有哪些是算计,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容玉珩拨开朝颜的手,朝颜松手前忽道:“阿玉,你病情已重,往后三皇子与太子的争斗我们都不参与了,我带你回汾州治病,可好?”

“你什么意思?”容玉珩颦眉。

朝颜咬着牙,浑身颤抖:“阿玉,你还记得九年前在汾州为你诊治的神医吗?我就是那位神医。你的病并未根治,我只是用烈性药物暂且压制,药效仅能维持十年,十年后,你便会遭病情反噬而亡。”

自从得知庄玉便是九年前他医治过的容玉珩,朝颜就恨上了自己。

当年他分明可以选择另一种相对温和的方法救容玉珩,起码不会让他的寿命如此短暂,可他为了省事,选择了这个方法。

都是报应。

但这报应为何落在容玉珩身上,而非他自己?该死的应该是他才对。

……

容玉珩以为自己会害怕,会恐惧,毕竟他马上就要死了,是真正的死亡,而不是从前的臆想。

然而他没有,他的第一反应是,他终于可以解脱了,可以去见他的家人和庄安了。

容玉珩摆脱精神失常的朝颜,推开门回到房间,对着钟筠说:“我会杀了祁显绥,为我的家人报仇。等我杀了他,就不会再有人追杀你了,天涯海角,你可以去自己想去的任何地方,我想你的家人也不希望你永远沉溺在过去的痛苦绝望中。”

“那你呢?”钟筠黏黏糊糊地揽着他的胳膊,依偎在他身上,“阿玉,你会陪我一起吗?”

“嗯。”

容玉珩不打算告知钟筠自己的病情。

钟筠按着他,两人一同倒在了床榻上:“阿玉,等我们报完仇,你愿意和我成婚吗?以后我们就是彼此的亲人。”

容玉珩望着窗外,低低道:“可以。”

钟筠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巨大的恐慌,他吻上容玉珩的唇,见容玉珩没有抗拒,又去解他的腰带。

“阿玉,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真的。”

两人亲密无间,可钟筠的心好似缺了一块,怎么都填不满。

他变本加厉地对待容玉珩,不停地问:“阿玉,你喜欢我吗?”

“喜欢。”

容玉珩的回答总是简短的,像是在敷衍他。

钟筠哭了,泪水打在容玉珩的脸上,有点疼。他抬手为钟筠擦眼泪,感到困惑:“为什么要哭?”

钟筠扬起笑容:“太高兴了。”其实不是,他只是觉得容玉珩有事瞒着自己,同时他也明白,容玉珩并不喜欢他。

第129章 青楼小倌19

年后皇帝病重, 昏迷不醒,太子监国。

在国师来春宵楼与容玉珩共度春宵时,容玉珩忍着身体的异样, 问扶风尽:“您这段时间不忙吗, 怎么有空来春宵楼?”

“不忙。”扶风尽寡言少语。

“您能不能告诉我, 太尉府当年为何会被满门抄斩?”

说出这话时,容玉珩感受到扶风尽退了出去, 脸上难得出现了别样情绪:“以后有话提前说,或者结束了再说。”

容玉珩笑而不语。

和扶风尽做一次太累了, 他是故意挑在这个时间说的。

扶风尽貌似没看出他的心思, 穿上衣服说:“当年五皇子和前太子争斗激烈,五皇子联同三皇子,查出前太子在平栏县豢养私兵, 又借伪造的通敌叛国之名,逼得前太子起兵谋反, 最终兵败伏诛。五皇子一党胜出后着手肃清前太子余党,你父亲便是朝中首个被清算之人。”

哪怕已经听那位尚书大人讲过一遍,再听这件事,容玉珩还是浑身发冷。

原来这就是他全家满门抄斩的缘由……仅仅是因为站错党派。

他父亲宦海数载, 落得这个下场, 何其荒谬。

容玉珩止住眼底的泪,继续问:“那丞相府呢?”

“前太子落败一年后, 皇帝将五皇子封为太子。三皇子野心大, 不愿一辈子做个闲散王爷, 便想复刻当年扳倒前太子的手段, 再度废黜太子。钟丞相是三皇子一党,太子前往平栏县之前, 便已联合朝中党派对丞相府下手,是以他归来后,丞相府便以数项罪名被判满门抄斩。”

归根究底,还是因为皇位之争罢了。

至于那些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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