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功,从小练到大,二十年才有所成就。这还是天赋异禀的人才,普通人想有所成就,得练个五六十年……你们现在学武,等剑法练好了,也到了该入土的年纪,还是好好读书吧。”
书生们不服气,忿忿不平。
“我也不差的!”
“是啊是啊,我看我也行!”
陆道元听不下去,也出声安慰,“武能保家卫国,文能治国安邦,文举、武举都是坦途。不用羡慕别人,他们有他们的快意江湖,你们也有你们的人生机遇。”
“活在当下,别人的人生或许精彩纷呈,可能牢牢握在手里的才是自己的人生。你们羡慕他们的快意恩仇,他们又何尝不羡慕你们?打打杀杀总归与生死相伴,平平淡淡才是真。”
书生们听完恍然大悟,纷纷低头思考自己的人生,“多谢陆先生教诲,学生受益匪浅。”
李四拍拍陆道元的胸膛,满脸赞赏,“还是你会说话,这教起学生来一套一套的。”
陆道元顺势将李四的手握在手心,笑容灿烂,“都是李先生教的好~”
书生们见状,感觉气氛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突然有一个书生出声提醒,“柏山和恒远去哪里了?”
“没注意……好像是去茅房了吧?他们俩最近也怪怪的,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刚才还在这里。”
“快看,快看!林指挥使捞着澹台少侠,从水里游上来了!”
只见林飞先将澹台枫信抛上岸,自己再从水里钻出来,正坐在岸边的石头上,抓着衣袖一边捻水,一边抱怨澹台枫信,“该死的小疯狗,没想到是个旱鸭子,真是给人添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