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更甚:“你在怕我?!”
江信耳朵颤了颤,连忙又跪下来,惶惶不安地低着头,一副请罪的姿态。
他不知是哪里惹恼了这位王爷,但是往日在家中,但凡他惹了父亲不快,父亲都是让他跪着听训的。
谢泽看着江信害怕又恐惧的模样,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睁开眼,冷声冷气地道:“我是说,你在我面前无需多礼,我不喜欢跪来跪去那一套。”
当了那么多年的暴君,在江信死后的那些年里,他早已忘了宽和温厚是什么样的了。
残忍,暴戾,喜怒无常陪着他撑了半辈子,如今回到过去,他很想以最好的面孔,最完美的模样出现在江信面前,很想变回那个让江信一眼心动的人。
可是,只要看到江信有一点点的委屈和不适,看到江信眼里的陌生和害怕,心中的阴霾和戾气就止不住地冒出来,谢泽浑身就越是充斥着煞气和恐怖,江信就越是害怕,如同一个绕不开的循环。
“啪!”
江信缩在角落里,正在担心自己是不是不小心触怒了这位王爷的时候,就看到对方猛地抬起手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
江信:“……”?
谢泽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总算是冷静了一些,怕再把人吓到,极力压低了音量:“你先起来,我不会伤害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