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
“您要是觉得这样不好也可以, 我只是提供一个理由。”顾秋昙一字一句道,咬字清楚干净,“您要是觉得友谊是个好理由, 那么您就这样认为吧。”
顾清砚睁大了眼睛仿佛第一次认识顾秋昙那样打量着他:“您什么时候学会了这种话术?”
“难道不好吗。”顾秋昙随口道,“至少给您一种选择的余地, 也不让我自己的真实想法轻易展露在外。”
“艾伦之前几周就教您这些?”顾清砚眉梢一扬,抿唇笑道, “就像是怕您出什么问题一样……”
“他就是怕我出事。”顾秋昙直白利落道,说出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轻松, 连肩膀的线条都不那么紧绷, “您难道不觉得我是时候学点话术能力,好避开那些记者们吗?”
顾清砚愣住了,不知道顾秋昙这么想到底是因为……
“您只是世青赛冠军而已。”顾清砚慢慢道, “青年组的冠军和成年组的含金量差异大着呢,您难道觉得他们会放过斯特兰来关心您吗?”
“那如果我这次赢过斯特兰了呢?”顾秋昙懒洋洋地一掀眼皮, 说出来的话惊得顾清砚眼睛左右乱转,总怕附近藏着什么录音的设备。
在机场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非常小, 每个进入机场的人都会安检——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总之,顾秋昙在这里说话相对来说还是安全的。
“这话出去以后就别说了,您不知道那些狗仔到底能有多没有下限。”顾清砚拍了拍顾秋昙的头,“艾伦在这件事上倒是看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