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顾秋昙来说做出贝尔曼姿态并不算难,难在于要怎样完成旋转——他做陆地训练的时候旋转训练也并非重点。
但他还是转起来了,只是没有在冰上那样肉眼可见的迅速。
谢元姝站起来鼓掌道:“好!我们下一轮。”
瓶子在他们的呼喊中又一次转动起来,紧接着指向谢元姝。这次不再是她来抽卡牌了——顾秋昙拎出一张真心话,问她在不做花滑选手的情况下会去做什么工作。
“音乐类吧。”谢元姝支着下巴沉思一阵慢慢道:“我喜欢艺术,音乐的节拍总是让我感觉很幸福。”
星野琴却抢在谢元姝碰到瓶子前先拨了,那一下又指着艾伦。
“您有什么秘密吗?关于什么的都可以,不一定是花样滑冰方面的秘密。”星野琴一字一句地用蹩脚的日式英语问艾伦。
艾伦愣了一下,下意识转头看向顾秋昙,顾秋昙抱胸坐在一旁笑吟吟道:“看我做什么,难道您的秘密还和我有关系吗?”
顾秋昙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在胸膛里一下一下剧烈地跳动着,很久都没有停下来。
这一眼实在有些不同寻常,瓦列里娅攥着裙子,米哈伊尔开始挠头,艾伦沉默了一阵,抬手拿起杯子。
这是第一个选择避而不答的,艾伦仰起头把可乐一口灌进自己的喉咙,汽水的辛辣也憋得他脸色通红,随后熟练地往下一倒——这是在酒桌上敬酒时常见的手势。
顾秋昙眯了眯眼,又觉得艾伦会这么做实在寻常不过。

